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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山略微肉疼，一样装了一个小瓶子给它，毕竟这玩意儿在景轩二老死后，完全就是用一点少一点，不可再生复制的东西。</P>
《璜身渌元功》虽然他也有，可是功法只有金水二系，想培养属下修炼到金丹期再产也不现实，估计只有商阳学宫的金丹真人那里还有存货。</P>
小蝶先把脑袋伸进凝法真墨当中，猛猛喝了一口。</P>
待它从瓶口探出头，已经被染成黑脑袋，同时能观察到，其蝴蝶翅膀上的纹路中，一条条黑线正在快速蔓延，像电路一样闪亮交叉。</P>
小家伙刚喝了墨，估计觉得口味有点重，又把脑袋探入金酤真漆的瓶子里。</P>
猛吸一口后，脑袋伸出来又被染成了金色，同时翅膀上的纹路又划过一条条金线。</P>
林山在一旁看得若有所思。</P>
虚空蝶的成长方式，似乎也不是固定的，而是看后天培育的灵液种类，来增加相应的神通和能力。</P>
比如之前在水冰月那里主攻幻术，跟自己后一直喝幻灵液，也是向幻术梦境方向发展。</P>
现在喝其他灵液，就向其他方向延伸。</P>
未来成长到什么样，谁也说不清楚。</P>
反正现阶段林山除了幻灵液，也没有更多的灵液供它随便挥霍，水冰月在这方面甚至还不如他，不然也不会把伴生灵兽扔给他寄养。</P>
“按理来说，虚空蝶如果可以系统性从小制定灵液培养计划，而不是跟在我身边有啥喝啥，漫无目的放养，或许日后从长远来看应该更好才对...”</P>
林山摸着下巴思索，看小蝶左一口右一口，把墨水和油漆当灵液喝，突然感觉堂堂虚空排名第三的混沌古生物，跟着自己混得也太寒酸了！</P>
连一只鸡都打不过！</P>
这要传出去，不得被人笑掉大牙？</P>
不过他也能理解水冰月，虽然背靠景阳学宫这等顶尖势力，如果集学宫之力来养的话肯定成长速度飞快，也更科学。</P>
但是虚空蝶牵扯太大，一旦暴露后患无穷，不光内部觊觎嫉妒，外界也会针对暗杀，所以她才一直小心隐藏。</P>
直到那次断崖禁地争夺万年灵乳，虚空蝶暴露在林山、钟神秀、九幽少主眼中，她意识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</P>
在虚空蝶意外跟随林山一段时间后，她发现林山身上有源源不断的灵液，索性把小蝶寄养出去，不光有和他做利益交换的意思。</P>
同时还有更深一层含义，这也是林山后来才想明白的。</P>
等钟神秀、九幽少主从小义洲返回主世界，回到鲁国晋国之后，一定会拿水冰月拥有虚空蝶的事情大做文章来要挟她！</P>
水冰月为了避免自己被内外针对，同时避嫌保证安全，所以把小蝶藏在林山身上，瞒天过海骗过所有人，可以堂堂正正自证清白！</P>
而同时还能让别人替她养灵宠，可谓一石二鸟之计。</P>
不然她为什么把灵宠租出去？还不是为了防患于未然？</P>
林山贪图虚空蝶的神异能力，同样也食味知髓，难以拒绝，答应了利益交换，就这么一步步走到了今天。</P>
小蝶喝了半瓶浓墨和油漆，终于有点撑不住了，晕晕乎乎把剩下的收起来，翅膀一边发黑一边发金，肚子涨大一鼓一鼓，摇摇晃晃在他手上站都站不稳。</P>
“好了，吃饱喝足，该干活了！”</P>
林山手指拎起小家伙，觉得自己平时太惯着它了，得想办法好好压榨，或者说教育一下。</P>
鸡哥，恰好就是个不错的人选...</P>
虚空蝶也知道想要以后继续跟着林山混吃混喝，就得拿出点真本事，毕竟‘吃一顿’和‘一直吃’，它还是能分得清楚的。</P>
“嗡嗡嗡～”</P>
随着其翅膀震动，一个小小的透明虚幻气泡随之产生。</P>
这个气泡很小，连指甲盖大都没有，而且看起来随时都会崩灭，一阵风就能吹散的样子。</P>
小蝶艰难维持，仿佛聚集全身之力，翅膀上的荧光粉尘往这个气泡上挥洒，转眼间就染成了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