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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泛红。
“你……你凶我……”
林煜张了张嘴，想要解释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你就是！”吕卿卿委屈兮兮地看着他，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竟然泛起了泪花，“我担心你，你却凶我……”
林煜头都大了。
他想要反驳，想要解释，想要说自己只是担心她的安全——
但话还没出口，吕卿卿忽然凑了过来。
吕卿卿捧着林煜的脸，直接吻了上去。
林煜彻底愣住了。
那柔软的触感，温热的呼吸，还有她微微颤抖的身体……一切来得太突然，让他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，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，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林煜终于回过神来，下意识地伸手，轻轻推开了她。
吕卿卿被他推开，愣了一下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受伤。
“林煜……”
林煜看着她，张了张嘴，想要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脑子里一片混乱，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他的脸微微发烫，心跳得厉害，目光不自觉地躲闪着吕卿卿的视线。
“我……你……”他语无伦次，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吕卿卿看着他这副模样，眼中的慌乱渐渐被一丝狡黠取代。她凑近一些，盯着他的眼睛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“怎么？傻了？”
林煜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他别过脸去，不去看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声音有些干涩：
“卿卿，我……我们不能这样。”
吕卿卿的笑容微微一僵。
“为什么？”她问，声音很轻。
林煜沉默了片刻，缓缓道：“你心里清楚。”
吕卿卿低下头，没有说话。
山洞里安静得可怕，只有洞外隐隐传来的魔兽嘶吼声。
良久，吕卿卿抬起头，看向他。那双明亮的眼睛里，有委屈，有不甘，还有一丝倔强。
“是因为夜萱儿，对不对？”
林煜没有回答，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吕卿卿咬了咬嘴唇，眼眶微微泛红，却强撑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轻声道，“我知道你心里有她。”
林煜看向她，眼中满是复杂。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为什么还喜欢你？”吕卿卿打断他，嘴角扯出一抹苦笑，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。
“林煜，我不求你现在就接受我。我只是……只是想让自己的心意，让你知道。”
她看着他，眼中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。
“我吕卿卿喜欢一个人，就一定会喜欢到底。你不接受是你的事，我喜欢你是我的事。咱们……互不耽误。”
林煜看着她，看着她那双含着泪却倔强无比的眼睛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感。
有感动，有愧疚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。
他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吕卿卿却已经恢复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行了，别愣着了。好好休息，养好伤，咱们还得活着出去呢。”
她站起身，走到洞口，背对着他，望着洞外的昏暗。
林煜看着她的背影，沉默良久，终于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卿卿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吕卿卿打断他，没有回头，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都说了，互不耽误。你继续惦记你的夜萱儿，我继续喜欢我的林煜。咱们各不干扰。”
林煜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山洞里，又陷入了沉默。
只有洞外魔兽的嘶吼声，隐隐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