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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，里德尔总算能看清他脸。
他见过这张脸，那个时候，这孩子身上的魔力，没有这么庞大。
正常来说，就算经历再大的变动，人的魔力也不会瞬间增长如此之多，在剧烈的情绪波动下，魔法的威力有可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但一名巫师的魔力的量，是不会突然暴涨的。
更别说涨幅这么大，就像一个小池塘突然涨成了大海一样，完全不可能。
那么真相只有一个，伏地魔吞噬了这个孩子。
魔法界不存在完美的夺舍，身体与灵魂的不和会导致巫师的魔力大打折扣，成为一个半残。
唯一的办法就是吞噬原主的灵魂，如此才能维持足够的契合度。
看这冲天的魔力，就知道答案是什么。
“我应该叫你什么。”里德尔试探性地问道：“伏地魔，还是其他什么。”
“你果然知道。”
听到里德尔的话，哈利眼神一凛，他之前就猜测，邓布利多恐怕已经知道伏地魔回归的事情。
只是一直没法验证。
现在里德尔的话，刚好证实了他的猜想。
“随你叫什么都行，伏地魔或者哈利·波特，这并没有区别。”
哈利缓缓抬起刀，身躯开始蓄力，魔力涌动全身：“名字只是一个代号，对我来说并无区别。”
“是吗。”
里德尔微微叹息，原来是哈利，这个混乱到了极点的世界，居然还固执地维持着一部分剧情。
真是有够离谱的。
“值得吗？”里德尔问道。
吞噬灵魂和杀人是不同的概念，杀戮虽然会影响灵魂，但这种影响是会随着时间而愈合的。
吞噬灵魂代表完全接受对方的一切，合二为一，彼此交融几乎没有分开的可能。
来自另一个人的灵魂污染，会伴随伏地魔直到永远。
“你查的还蛮清楚。”
里德尔那句值得吗，让哈利的心跳突然加快一大截，随后他又快速冷静下来，试探性地问出声。
应该只是猜测，邓布利多应该不知道师傅已经将灵魂托付给他的才对。
哈利第一次这么紧张，握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。
他死死盯着里德尔，希望这个只是邓布利多的试探。
可里德尔接下来的话，让哈利彻底死心
“被吞噬的灵魂会永久影响你，即便死亡也不会消散，这种做法值得吗。”
里德尔从来不是一个严苛的人，他明白在不同环境下，应该适当改变对人的要求。
比如在日不落这个糟糕的城市中，只要不是随意对无辜者出手，哪怕是为了完成任务，为了让自己活下去而杀人，都是可以原谅的。
因为这个鬼地方是真的需要拼命才能活下去，这一点里德尔没有资格对任何人进行指责。
同样里德尔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伏地魔。
因为他查过伏地魔曾经做的一切，也知道复活的伏地魔比哈利更有用。
只是有些东西一旦舍弃掉，就再也找不回来。
所以里德尔才不断地问伏地魔。
值得吗？
“值不值得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哈利不确定伏地魔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对不对，在伏地魔死后，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。
但是这种怯弱，哈利绝对不会在敌人面前展现出来。
“那就试试。”
里德尔能理解伏地魔的做法，但他无法接受。
既然伏地魔要他试试，那就出手打醒他。
抬手——恢复人形咒。
里德尔使出了对日不落特攻咒语。
然而以往百试百灵的咒语，这次却落了个空。
在魔法释放之前，哈利就已经躲开，移动速度非常快，里德尔只能看到几片残影。
目标都无法锁定的情况下，咒语自然无从说起。
呼！
哈利大口喘着气，面上泛起潮红。
不是因为累，而是兴奋。
之前抗乌龟壳还没啥感觉，打一个砍不动的硬壳壳，实在没啥意思。
现在里德尔一出手，那股致命的危机感就让哈利的肾上腺素狂飙。
他有预感，只要一次。
只要被打中一次，他就会输。
这种刀尖上跳舞的感觉，真是让人欲罢不能。
愉悦的笑容出现在哈利脸上，他的速度再度提升一大截。
无数的残影在里德尔周边闪烁。
“看不清......”
里德尔吃力地眨着眼，就算将魔力覆盖在眼睛上，他依然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。
算了，看不清那就不看了。
活动了一下因为快速转动导致酸痛的脖颈和眼睛，里德尔优雅地挥动魔杖。
“火神开道。”
暴虐的火焰以他为中心炸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