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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……我马上去问问肖沫。”
韩栋梁催促：“麻利定下来吧，都快没时间了。那女娃娃可爱得很，一大堆同事介绍相熟的人想去抱养。如果确定要收养，明天得去医院接孩子，带上户口本和你们的身份证结婚证，再去派出所一趟，走几道简单程序，后续再把户籍办下来。”
袁重山忙不迭点头。
“我——我先给肖沫打个电话。要不，让她马上过来这儿，行不？”
“行。”韩栋梁道：“你们两口子一块儿决定，今晚必须给我一个准信。”
袁重山顾不得吃饭，转身就往耳房的电话奔。
在后面听了一耳朵的宫师傅总算找到了插话的空隙。
“韩医生，他们家要抱养娃娃呀？对了，你吃过没？”
“没。”韩栋梁揉了揉肚子，“我下班就往这边赶，晚饭还没着落。”
“表哥，来了怎么不进来？”陆子豪探头出来，热情招手：“快进来！我们刚开动，快来一块儿吃。”
“大表舅！”
“舅舅～”
“球球～”
韩栋梁没客气，笑眯眯往饭厅走进，率先揉揉几个小外甥的脑袋。
叶云川麻利给他搬凳子。
郝秀眉转身给他递上碗筷。
陆子豪给他舀一碗鸡汤，招呼：“来来来，先喝口热汤。”
韩栋梁擦完手，麻利开吃。
“刚好赶上饭点，我今天又有口福咯！”
李缘好奇问：“栋梁，刚刚你跟小袁说了什么？他怎么往后头跑了？”
韩栋梁没隐瞒，将事情的始末讲给他们听。
众人听完，脸色各异。
叶云川眼睛飞转，转来转去后，落在身旁的爱人身上。
郝秀眉双眼发亮，噼里啪啦问：“栋梁哥，小娃娃是女娃？”
“是。一个刚出生十来天的小女娃。”
“身体健康不？”
“很健康。”
“可爱不？长相怎么样？”
“可爱可爱，小脸粉嫩嫩的，头发乌黑浓密，一双大眼睛溜滴滴，可爱极了！”
“哇……”
陆子豪则是一脸郁闷，嘀咕：“贼老天真是不公平！我想闺女都快想疯了，别人却把亲生闺女给扔了。”
叶云川幽幽道：“行了，少叽叽歪歪。有本事让嫂子给你生多三个闺女。等她们出嫁那会儿，我看你怎么哭。”
陆子豪：“……”
小欧脸色微变，委屈巴巴看向陆子豪。
“爸，如果当年不是你和妈妈抱养了我……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命。如果能，又是什么样的光景？”
“啊？”陆子豪回神，桃花眼笑眯眯：“这世上本来就没有‘如果’。你注定是我和你妈的大儿子，这辈子永远都变不了。”
简单一句话，就立刻把小欧给哄开怀！
小九则一脸好奇，问：“爸爸，为什么小妹妹的爸妈不要她了？”
陆子豪“额”一声，答：“养不了吧。”
好奇宝宝追问：“为什么会养不了？养不了就不要她了？那她上哪儿找爸爸妈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陆子豪敷衍应付：“旧的不去，新的不来。旧爸妈不行，就换新的呗。”
小九追问：“新的？爸爸妈妈还能换呀？我想把爸爸换成两个妈妈，可以吗？”
“额。”陆子豪夹了一个大鸡腿，“闭嘴，快吃。”
小泰和听不懂大人的话题，也不想听，就一劲儿扒拉碗里的南瓜饭，吧唧吧唧吃得格外香。
陆子豪扫了他一眼，十分满意点头。
就在这时，袁重山跑了回来。
“韩医生，我爱人说——说还要再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