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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呢?
那里水衢通达,商货贸易受此影响不说。
主要,万一这帮鞑子兵,趁袭南侵,发难河南腹地上。
恐短时,萧军一部也难招架。
再者,今时今日,放行东去。
就甭管是真班师回京,还为就任有命,暗聚山东地。
好说不好听,旦为山东有事,萧军或都脱不开干系是也。
遂此一节骨眼儿上,萧断不好独裁。
于是,转天廿八晨早,萧便着一队郎官,急绑所奏,奔驰南京而去。
依萧所想。
一,不好自作主张,这会子就同清兵大动干戈。
毕竟后事之谋,皆以山东乱局堪始。
倘在河南地,真就自己跟鞑子兵干了起来,岂不满盘皆错矣?
所以,不论会否祸水东引,此处,绝不可先把自身陷进去才是紧要。
二,便是一个拖字解全局。
待廿八来,清兵遣使南渡,以求东返之刻。
萧百般佯作苦言,说乃已派信官赴往南京。
究竟可否放行,还要上差来旨才得权放行。
如此,既缓上一步,堪较开封,培忠早做准备之外,也算矮口甩身,把个任责祸事化于无形。
甭管到时候他小皇帝如何下诏,放与不放,萧都不作打紧。
只要能保存实力,不至河南先步招祸,就算成功。
如此一来,一拖,就又是两天。
萧这边厢,南京诏令还不待回返。
可,岸北处?瞧去,多铎军,看势已然坐不急等矣。
遂就三月初一这日午饭过后,忽来,北岸集结大部军马,多处大部原登在船上之军伍部丁,皆弃船就岸。
当然,北鞑傲慢,也未事先再打什么招呼。
这帮乌压压,几万之众的兵马,竟就这么浩荡荡,整体奔北寻陆路而去。
原那些西面顺流而下之大船,亦就这么堂而皇之,经停北岸上,着仅一营兵力照管。
等北军撤后,箫郎将长吐一口大气。
力压虎臣夺船之动念。
苦口婆心,好劝阻。
业只紧待南京回诏,朝廷之命罢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