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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像是粗布被硬生生撕裂，让人头皮发麻。
那一团金黑交织的光团，被她硬生生地从灵魂深处扯了出来，悬浮在半空之中。
金色的本源之力与黑色的魂种还在激烈地缠斗、撕扯。
失去了天道本源的支撑，胡小满的身体瞬间像是一片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枯叶，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。
她的气息，在这一刻，微弱到了极致，仿佛风中残烛，下一秒就会彻底熄灭。
“小满！！！”
狐清叶看着这一幕，整个人都崩溃了。
他踉跄着后退两步，“噗通”一声跪在结界前。
“求求你……别死……”
他低着头，肩膀剧烈地颤抖，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。
“你说过要嫁给我的……你说过要和我一辈子在一起的……你说过的……”
半空中，那团被剥离出来的天道本源，正在剧烈地颤抖、挣扎。
黑色的魂种失去了宿主灵魂的滋养，像是察觉到了危机，开始疯狂反扑，化作无数道黑色的细丝，想要重新钻回胡小满的体内。
倒在地上的胡小满，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最后一丝力气。
她猛地睁开眼，那双原本清澈明亮、如同秋水般的眸子，此刻却变得灰暗无光，瞳孔里再也映不出任何东西。
正如古籍所说，剥离天道，必有代价。
她的视力，正在飞速消失。
世界在她的眼中变得模糊、扭曲，最后只剩下一片灰蒙蒙的影子。
她再也看不见结界内那张绝望的脸，看不见这个世界的任何色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