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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，没有打断他。
“我一想到你要穿上那件嫁衣。”
他的声音低得发颤，手臂止不住地收紧。
“一步一步走向帝渊。”
“站在他身边，接受万众叩拜。”
“成为他的渊后。”
他的额头抵在她的颈窝里，滚烫的呼吸打在她裸露的肌肤上，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“我满脑子都是杀了他。”
最后五个字，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咬出来的。
每一个字都裹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与嫉妒。
杨苏苏感受到他环在腰间的手臂在微微发抖，心底也酸得厉害。
她缓缓转过身，在他紧箍般的手臂里艰难地转过身来，面对着他。
宋天司那张清冷的面容上，此刻写满了失控边缘的煎熬。
眼眶泛红，下颌绷紧，薄唇紧紧抿着。
眼底翻涌的情绪太浓太重，几乎要涌出来。
杨苏苏抬起双手，捧住他的脸。
拇指轻轻擦过他微红的眼角：“阿辰。”
杨苏苏的声音很轻：“这一切，不过都是一场戏！”
“而我们最终的目的，就是杀了帝渊。”
“如今看来，无量之神，我们也必须杀之。”
“这样，我们，我们的小满，以及东周，才能活下去！”
“阿辰，到时，我们站在神域顶峰，你我一起，成为万物之主，可好？”
君逸辰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，他的眼中是藏不住的炙热：“好，我们一起，成为万物之主，生死相依。”
君逸辰知道这是一场戏。
可是，他就是难受的厉害。
若等到帝渊的那一日，他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！
杨苏苏的拇指顺着他的颧骨慢慢滑下，语气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：“阿辰，我，永远永远都是你的。”
“每一寸，每一缕气息，每一声心跳，都是你的。”
“从来都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