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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视，也可以轻松干掉自己。
他现在只祈祷自己刚才的笑声没有被听到，然后悄咪咪的离开这里，回到自己所熟悉的那个人类社会。
“你赢了。”
“……”
道袍男子开口，话说到了一半便咳嗽起来，黑色的鲜血从口中涌出。
“本应该是划上句号的对决烂了尾，令人不快。虽然非我指使，但作为没有管束好手下的赔礼，我将不会再对你之后要做的事情加以阻拦。”
在他对面，苏凡自始至终没有说话。
利亚姆屏息，小心翼翼地将视线放在那位青年身上。
始终风轻云淡的他此时状况也不算妙。
右臂的衣服破碎，充满了裂纹，现在仍旧在汨汨流着鲜血。
不过最扎眼的，是其右肩上惨白色的骨质长钉。
长钉贯穿了其躯体，竟然在吸取其伤口附近的鲜血。
看到这一幕的利亚姆心中一沉。
好诡异的东西。
神通广大如他也伤成这样吗？不，不对。是对方用了卑鄙手段。
利亚姆结合眼前的场景以及道袍男子的言语迅速还原出了事实，顿时有怒火在心中燃烧，呼吸粗重了起来。
这点变化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。
“你想拦也拦不住。”
苏凡起身，用左手握住右肩的骨钉，硬生生将其拔出来，带出的鲜血染红地面。
“呵呵，是啊，确实拦不住了。”
道袍男子笑着说道。
“因为‘我’要死了。”
“但教团并没有被毁灭，你若是有自信可以继续奋战的话，那就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