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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着上了马车。
一进马车，他就感受到了不对劲，马车里面不只有陈行一个人，而是有五个人。
除了陈行外，还有四个娇滴滴的美婢，一个个在烛光照耀下，小脸嫩的晃人。
陈行像是大爷似的瘫坐在马车一侧，其中两个美婢悉心的照料着他洗漱。
一会儿用猪鬃刷子蘸着牙粉帮他刷牙，一会儿用一条看着就很细腻的汗巾帮他擦拭脸。
完事了，收拾完东西，还帮陈行捏起肩，揉起腿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啊？”
许是看到了自家大外甥站在那儿不动，陈行双手伸进美婢怀里暖起手以后，笑着招呼。
而另外两个还闲着的美婢，听到陈行招呼，已经款款凑上前。
何欢任由人家拉着坐到马车一侧，被悉心照料起来。
他下意识的又看了看陈行。
不是，都说古人奢靡，但这也太奢靡了吧？
不是说古人冷的时候，出行都会带着暖手炉吗？
怎么这个暖手炉还能动啊？
还有，你那这个考验你外甥，你外甥经得住这种考验吗？
“哥儿莫要害羞……”
正想着呢，手被按在一个柔软的地方。
何欢双腿一伸，往后一瘫，眼中逐渐失去了视物的能力。
完了，堕落了！
“吧嗒吧嗒……”
马车一路前行，单调的马蹄声就响了一路。
陈行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，但何欢死活都睡不着。
刚才起床的时候生出的那些困意，早就在两个美婢侍奉下消失的干干净净。
他脑海里下意识的就在想。
都说古人，尤其是古代的女人很传统。
所以他被强迫着堕落了，要不要负责？
“怎么，不习惯？”
陈行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，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的大外甥问。
何欢毫不犹豫的点头。
陈行又笑道：“喜欢吗？”
何欢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。
说喜欢吧，显得他太容易堕落了。
说不喜欢吧，又显得有些虚伪。
而且他敢肯定，面对陈行，他说谎的话，有很大的几率会被拆穿。
毕竟，陈行可是挂着监察御史的名头的，干的就是看人的活儿。
在略微思量了一瞬后，何欢决定将这个问题抛回给陈行，“那我是该喜欢呢，还是不该喜欢呢？”
陈行被这话逗得哈哈大笑了起来，夸赞道：“臭小子真聪明，知道怎么说我都不会满意，所以干脆将问题抛给我。
你记住，等以后出仕以后，再遇到类似的问题，就将其抛给问你问题的人。
你可以无能，但不能无脑，懂吗？”
何欢毫不犹豫的点头。
这个他懂。
大宋无能的官员那么多，人家一个活的比一个自在。
但那些人中间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通过科举层层选拔上来的。
是人中之人，人中的精英。
人家真的会无能？
人家只是装无能罢了。
真要论起才智、论起脑子，人家比普通人要强百倍。
可人家就是装无能。
所以说明大宋能容下无能的人。
至于无脑，那就不用多说了。
这种人到哪儿都吃不开，都会被坑，说不定还会被坑死。
“她们两个送你了！”
陈行大方的说着。
就像是给了大外甥两个压岁钱似的。
何欢有点懵。
不是，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往我房里塞人啊。
家舅虽然堪比张二河，可是陈氏，以及拥有陈氏血脉的人，能力到底能不能比上张二河，他也不知道，他也没试过啊。
陈行见此，略微一愣，然后夸张的瞪眼，难以置信的道：“你个臭小子到现在不会还是个雏吧？”
何欢刚想摇头，就见陈行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一样，夸张的伸出手，指挥着两个美婢道：“快给我大外甥看看，别有什么隐疾！”
何欢看得出来，他是真急了。
想想也是，他姐姐就一个独苗，真要是有什么隐疾，那就绝后了。
他那么爱他姐姐，怎么可能看着姐姐绝后呢。
两个美婢的得到吩咐，却没有动，其中一个更是捂着嘴娇笑道：“大郎君放心，婢子们刚才就试探过了。
陈行愣了愣，看了看两个美婢，又看了看自己的大外甥，放肆的大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，哈哈哈哈……”
何欢感受到了他笑容中的羞辱，有种想去灌江口投奔二郎神的感觉。
他原以为陈行笑一会儿就够了，却没料到陈行这一笑，一直笑道吏部官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