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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牛，做生意要看长远些，不能只看到眼前利益。”
“你都知道这只是短时间内能满足需求，那以后呢？总不能等到咱们没办法满足宝马四轮马车作坊需求的时候，再去考虑扩大规模的事吧？”
“作坊里能生产轴承和齿轮的，并不是只有咱们金太铁匠铺呀。眼下渭水钱庄为了扩大规模，不管是借贷利息还是借贷审核都特别松，咱们不趁这个时候借钱扩大规模，那还等什么时候呢？”
为了完成王富贵的拜托，金太昨晚想了一晚才想出这个对策。
借贷资金扩大生产规模，这是金太打算切实去做的事。
虽然做这个事的出发点比较特别，但金太的这个借贷理由却是无可挑剔，完全经得住考验。
并且他也准备真按这个方向去做。
这么一来，金太这次去向渭水钱庄借贷，不管后面发生什么事，都显得无可挑剔。
哪怕到时长孙家怀疑金太也是燕王府安排的托，也找不到证据。
“不是，师父我不是不同意扩大作坊规模，我只是觉得这个决定似乎有点突然。”
“新作坊要建成什么样，规划的生产线布局是什么样的，准备什么时候开工，这些东西全都没考虑清楚就去渭水钱庄借钱，似乎有点仓促了。”
阿牛赶紧解释了一句。
金太打铁作坊的规模越大，对阿牛来说就越有好处，所以他是支持金太扩大规模的。
“等咱们什么都准备好了，你觉得渭水钱庄的钱还能那么好借吗？”
金太一句话就直接把阿牛给堵死了。
是啊，渭水钱庄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。
等人家缓过这一阵，再想轻易借到大笔钱，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特别是金太铁匠铺跟燕王府关系莫逆，到时候长孙家肯定会考虑这个影响因素的。
……
“侧妃娘娘，这些空白存单已经全部印好，印章也刻好了，哪怕是渭水钱庄的伙计站在这儿，他也没办法分辨哪个是真的，哪个是咱们仿制的。”
燕王府中，陈大胆亲自带着一个木箱子来到武媚娘面前。
作为燕王府第一个八级工，陈大胆是个全能型匠人，这些年没少为燕王府立功。
这次要做这么重要的事，武媚娘立马就把任务交给了他。
果然，陈大胆没让她失望。
“好！陈师傅既然说没问题，那就肯定没问题了！这几天，还得委屈陈师傅在王府里住下，等这事平息之后再回家。”
虽然陈大胆是值得信任的，但武媚娘不希望有任何意外发生。
所以干脆就让完成任务的陈大胆留在燕王府，免得不小心走漏了什么消息。
“没问题，一切全凭侧妃娘娘做主！”
陈大胆也很清楚燕王府现在面临的困境，自然不会觉得武媚娘软禁自己是什么不尊重的表现。
“刘瑾，你安排的人从渭水钱庄那儿拿到储户信息了吗？”
搞定了空白存单，现在需要的就是把空白存单变成真实的存单。
虽然她也可以让人随便编造些人名和存款金额，但稳妥起见，她还是希望仿制出“真实”的存单。
毕竟，在钱庄干活的伙计记忆性都比较好。
如果到时候去兑换时发现一堆自己没有任何印象的存单，难免不会临时起意去核对一下存根。
那样一来，武媚娘的方案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了。
“没问题，已经拿到了。虽然只拿到了其中一部分信息，但足够咱们仿制存单了。”
刘瑾要的只是储户姓名和存款金额这些基本信息，又不是要存根的备份。
所以，只是简单试探了几名渭水钱庄的伙计，许下重金后，就获得了一部分储户信息。
相当于刘瑾花钱从渭水钱庄内部人员手里买了储户的存款信息。
这种行为在对方伙计看来，根本没什么风险，所以才会那么大胆为钱把信息卖了。
如果刘瑾要的是存根，那哪怕许诺的钱再多几倍，也是不大可能拿到的，也没有哪个伙计胆子那么大，敢尝试把这种东西带出来。
哪怕是渭水钱庄的管理再松懈，也不可能不重视存根的保管。
“好！那今晚就辛苦你了。明天一大早，我要看到大家拿着这些存单去渭水钱庄取钱！”
大唐皇家钱庄的局面已经比较紧张了，武媚娘也生怕拖得太久，到时候生出变故。
“侧妃娘娘，没问题的。今天已经有好几个跟咱们合作的商家从渭水钱庄那儿借到了钱，明天还会有一批人过去借贷。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差不多开始散播流言，坐等渭水钱庄盛极而衰的场面。”
眼见他起高楼，眼见他宴宾客，眼见他楼塌了。
不管是王富贵还是武媚娘，都非常期待看到渭水钱庄的这一幕。
“那些商家去渭水钱庄借钱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