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1书院(91shuyuan.com)更新快,无弹窗!
却像毒蛇的信子,「哦?是吗?你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恶作剧吗?」
维多利亚突然笑了,笑得花枝乱颤,身体都在微微发抖。
眼里变得炽热而癫狂,充满了自我毁灭的渴望!
「怎麽?你觉得现在轮到你来主宰游戏了?你想怎麽做?」
她用一种充满诱惑的丶循循善诱的语气低语道:「想在这里羞辱我?撕碎我这身碍事的制服?把我按在墙上,让我尖叫?」
「嗯————我似乎喜欢这个剧本。」她退后一步,主动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然后,当着林予安的面,她走到了办公室的通讯器旁,用一种平静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按下了内部通话键。
「这里是后勤主管维多利亚·安德森少校。」
通讯器里传来卫兵的回应:「少校!有什麽指示?」
维多利亚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,又看了一眼林予安,脸上带着恶作剧般的微笑,缓缓说道:「设置一个十分钟的倒计时。十分钟后,如果我没有发出一切正常的指令。」
「那麽,就立刻派一个全副武装的宪兵班冲进我的办公室。授权他们使用最高武力,清除一切威胁。」
「————是,长官!」卫兵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,但还是执行了命令。
通话结束,办公室里陷入了死寂。
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兴奋和战栗:「现在,游戏开始了,亲爱的猎人。你有十分钟的时间。」
「十分钟后,这里可能会有两具尸体。一具是殉职的女少校,一具是罪大恶极的入侵者。」
「一个完美的故事,不是吗?」
她看着林予安那双因为震惊而猛烈收缩的瞳孔,无比的满意。
「疯子!你到底想怎麽样?」林予安的声音冰冷,他第一次遇到这种将死亡当作儿戏的女人。
「这不取决于我,亲爱的猎人,而是取决于你的诚意。」维多利亚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,慢悠悠地说道,「你现在还有九分钟。或许————你可以跪下来求我取消指令试试?」
掌控权似乎又回到了这个疯女人的手里。空气凝固了,每一秒钟的流逝都像是在敲响死亡的丧钟。
如果不按她说的做,九分钟后,他可能真的会被冲进来的宪兵乱枪打死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「你还有六分钟。」维多利亚的声音带着一丝失望的慵懒。
终于,林予安动了。
但林予安并没有下跪,也没有逃跑。
他一步步逼近,安德森后退了一步,直到背部抵在冰冷的墙壁上,退无可退。
单手撑在墙壁上,低头看着那双隐隐带着一丝兴奋的眼睛。
维多利亚刚有些癫狂的说道:「哦?看来你有了方案。希望你有勇气继续,而不是像安德森那个只愿意做被爆菊的狗屎基佬!」
林予安不再废话,下一秒,是飞行连体服拉链声。
象徵性的挣扎和推搡很快消失,在这个压抑丶孤独丶只有无尽极夜和枯燥工作的冰冷基地里,情绪逐渐爆发。
墙上的时钟秒针,正在慢慢地走向最后终点。
就在已经彻底沉沦,几乎要忘记那个疯狂的指令时,动作突然停了下来。
抽身而退,站在一步远的地方,身上还带着刚染上的灼人香水气。
「怎麽了?」声音沙哑而迷离,眼神中充满了被打断的不解和渴望。
林予安用下巴,朝办公桌上那台冰冷的内部通讯器,轻轻扬了一下。
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。
维多利亚的瞳孔瞬间聚焦。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一秒针已经指向了十点钟的位置,距离宪兵破门而入,只剩下最后的一分五十秒。
这一刻,她有些意外。这个男人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,在欲望中忘记一切。
他从始至终,都保持着冷静。
维多利亚没有丝毫犹豫,赤着脚,摇摇晃晃地走到办公桌前,按下了通话键O
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激情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,却又努力保持着少校的威严。
「这里是安德森少校————警报解除,一切正常。刚才是在进行——突击压力测试。
「————收到,长官。」通讯器那头传来了卫兵如释重负的声音。
通话结束,死亡的威胁,也如潮水般退去。
她缓缓放下通讯器,转过身,重新看向林予安。
双腿还在微微发软,残留着刚才风暴的馀韵。但她的眼中,那股病态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,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疯狂。
休息室里的空气变得滚烫而浑浊,弥漫着一种近乎暴力的旖旎。
她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嘴唇,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的笑容。
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,轻轻吐出了两个字:「————继续。」
大约一个小时后。
林予安看着那个眼神迷离女少校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。
拿起她的相机,对着那狼藉和还在微微颤抖的女人,开始摄拍,以彼之道还治彼身。
这次是实战后的真实写照。
林予安拍完毕后,翻看着相册打算删掉自己刚才被拍摄的视频。
目光在另外几张私密的自拍上停留了一秒,「看来,少校你确实————很擅长用工具独自寻找慰藉。」
说完,他走上前,很绅士把相机放到了她的旁边。
林予安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:「起来吧,少校。看来这一局是我赢了,我们该去拿我的装备了。」
维多利亚看着这个男人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一有羞愤,有满足,臣服丶唯独没有爱意。
看着这种眼神,林予安的欲望再次被勾起,但他凭藉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压了下去。
「少校,你此刻的眼睛很有魅力。」他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,「请继续保持,我出去等你。」
说完,他转身拉开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「咔哒。」
随着关门声,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维多利亚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,原本迷离的眼神逐渐被一种疯狂的火焰所取代。
她突然低声笑了起来,那充满了偏执与病态占有欲的笑容,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诡异。
「有意思————真的有意思————」她喃喃自语,「你觉得你赢了这一局是吗?
赢得了所谓的男人尊严?」
「哼哼。」
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