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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现在也跟鲛人族差不多了。”
“送你一首歌吧。”
“噜啦咕咕咕……”
一种听不懂意思的奇怪语音，配合着音调，开始响彻这片天地。
“真难听……”
云渺渺这个想法刚涌起，浑身一颤，脸色浮现潮红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
“音波幻术？”
“不对，这里面还有灵脉、仙术、神法的影子……”
“怎么会这样？”
“一门神通秘术，居然能杂糅三家？”
“不可思议！”
云渺渺觉得有些难以置信。
她精通的变化之术，乃是一门上古传下来的秘法，再加上一块特殊的法则碎片，这让她可通过变化，令自己拥有四大体系的能力，使用出对应的招式。
可即便如此，本质是不变的。
只是一种模拟变化。
她的秘法之基石，其实是法术。
所谓万变不离其宗。
“不过，音波，我也会！”
云渺渺虽然震惊，但动作并不慢，当即调整自身的状态，开始模仿、变化，拿出玉箫，开始吹奏，发出同样的音波。
“碧海升月曲。”
音波震荡，相互对撞。
“变化之术，确实有点意思。”
“只可惜，这里是我的空间。”
“虚妄神国！”
伴随着蚀心鬼王声音落下。
一个个浮岛，从海中浮现而起，足足有上百个。
上百个浮岛上，出现了许许多多的鲛人族歌姬，开始齐声歌唱，音波汇聚，直接将云渺渺的音波压制。
“噗！”
云渺渺身受重伤，口吐鲜血。
“什么？”
云渺渺脸色苍白，看着这些人影，她发现这些人居然都是真的？
可她又未曾移动过身躯。
也就是说，蚀心鬼王在自己的意识空间中，放置如此之多的活物？
“扭曲的信仰，精神层面的腐蚀与奴役……”
“难怪你自称蚀心？”
“这就是你的虚妄神国？”
“这些人都不是鲛人族，而是人类。”
“你用特殊手段污染了他们……”
“将他们放置在了你的精神世界。”
一瞬间，云渺渺弄明白了眼前世界的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