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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应凡一怔。
“嘘”
萧运朝他疯狂比着噤声手势，示意他不要声张。
“小运，你是不是又闯祸了？”萧应凡板着脸低声问道。
话音刚落，却见十来个风灵卫从皇宫鱼贯而出，来到萧应凡面前。
为首的是陈达。
“公子！”见到萧应凡，他行了个礼。
侧目细看，萧应凡见他们各个鼻青脸肿，有的甚至还掉了门牙，狼狈不堪。
“你们这是怎么了？宫里入贼子了？”萧应凡不禁笑着问道。
其实他心知肚明。
罪魁祸首，一定是躲在他轿子里的萧运。
这些年，他已经习惯了。
“回公子话，是...是殿下打伤的！”陈达讪讪一笑回道。
“嘶，又是这小子？”萧应凡佯装愤怒。
“先生和晴姨的课，他不好好上，又想跑出宫去玩？”
“谁说不是呢，上次殿下出宫，差点把帝都给掀翻了，这次陛下严令殿下不准出宫，谁知...谁知...”
“唉！”陈达接连跺脚叹气。
“他把你们都给打了？”
“是，是的公子。”
“你们这么多人，打不过他？”
“公子您也知道，殿下那般神力，别说是我们了，初统领来了，都不一定拦得住。”陈达苦着脸抱怨。
“也对。”萧应凡背着双手，忍不住一笑。
“公子，不与你说了，我得去把殿下找回宫，否则陛下怪罪下来，就糟了。”
“哦，去吧...”萧应凡挥了挥手，让开一条道。
“对了！”
刚跑到半路，陈达又返回：“不知公子，可有看见殿下？”
“我也刚出宫，并未见到。”
“行！告辞！”陈达急匆匆带着众风灵卫离开。
看着他们离去背影，萧应凡摇头苦笑。
随即钻入了轿子。
“多谢皇兄，多谢！”
萧运见萧应凡将风灵卫支走，不断拱手道谢。
“铛”
敲了一下萧运脑门，萧应凡摆出一副长兄的样子。
“你又想去哪里闯祸了？”
“皇兄说的哪里话，我只想去东市看看卖艺表演，上次有人刀穿胸膛而不受伤，我琢磨了好几天，愣是没想明白缘由，皇兄，你随我去看看。”
说着，萧运便拉着萧应凡的手，要离开轿子。
微微一笑，萧应凡将他拉回：“好了好了，我没空。”
“没空？”萧运挠挠头：“这功课不是完了，为何没空？”
顿了顿，萧应凡看着萧运，摸着他的脑袋，满眼都是疼爱。
“我...我明日便要离开岁宁了，得回去收拾一番。”
十八岁后，萧应凡便有了自己府邸。
“什么？皇兄你要走？”萧运嘴巴微张，很是意外。
“嗯。”
“去哪？”萧运睁着一双眼睛问道。
萧应凡对他太过了解，见他这样，分明是想跟着一起去。
“你小子，想干什么？”
“没有没有，皇兄，只是你走了，小运必然会思念，总得知道个地址，好联系皇兄吧。”
“机灵鬼，我看你是想跟着一起去吧？”萧应凡脸上带笑看着萧运。
被说破心事，萧运脸色一红，挠了挠头。
神色恢复正经，萧应凡摸着萧运脑门。
“皇兄走了之后，好好照顾自己，你也长大了，别到处胡闹，听陛下的话，知道吗？”
原本还没什么情绪的萧运，此时意识到，在宫中与自己最亲近的人，即将离开自己。
他不由鼻头一酸。
“皇兄，你能不走吗？”萧运声音有些哽咽。
萧应凡没有直接回应，只是微微一笑。
“小运，你好好照顾自己，倘若...倘若那些医术学识不想上了，就跟陛下说一声，专心跟着白虎大将军和独孤统领习武便是...”
絮絮叨叨，除了苏锦盈以外，萧应凡最放心不下的，就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了。
方才风灵卫来找，之所以不告诉他们萧运藏在轿子里。
为的，便是想和他多说几句话。
“皇兄...”萧运已经眼中含泪。
“行了。”萧应凡板起脸：“你都十二岁了，怎地还哭哭啼啼，我大晏男儿，该顶天立地才是。”
“那你还会回来吗？”萧运期盼着看向萧应凡。
“傻孩子，当然会。”
萧应凡微微一笑，继续道：“你答应皇兄，等我回来时，你要打败白虎将军，可做得到？”
“嗯，我一定做得到！”萧运郑重点头答应。
怔怔看着他，萧应凡脸上笑意不减。
“你想看卖艺？”他突然问道。
“想看！”萧运眼睛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