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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烨珩当众晕倒的事儿，很快就在上京城内流传开了。
一时间，众说纷纭。
有说是因为江延舟告诉了季烨珩关于苏公公的事儿，导致季烨珩气火攻心才晕过去的。
也有说是因为季烨珩朝政繁忙晕过去的。
更有一个声音，说的是季烨珩追求长生，服用一些不好的东西，这才出事儿了。
总之，季烨珩的晕倒原因，成了上京茶余饭后必不可少的谈资。
燕新婉和江延舟他们都留在了宫内。
“你们都去外面候着，陛下的事儿，谁也不准走漏风声。”
江延舟看向身后跪着的众宫人，冷声呵斥。
即便此事恐怕宫外早已沸沸扬扬，他们也得装得像一点才行。
宫殿内的人缓缓退出，只留下了燕新婉、江延舟、牧云之和季锦华。
一时间，寂静无声。
江延舟含着笑，低声说道：“陛下，可以醒了。”
一旁的季锦华眼神一松，随即流出些许的惊讶：“陛下是装的？”
燕新婉轻轻点头：“是为了迷惑季翊渊的人。”
他们打从一开始就已经商量好了。
让江延舟假借告诉季烨珩关于苏公公的事儿，当众晕倒。
这样加上燕新婉当时刻意说给白裕泽听的那些话，必然会让他们以为现在是最好的时机。
“朕演的太好了，把皇姐都吓到了？”
季烨珩站了起来，眼底带笑的看着季锦华。
虽然他与季锦华并无那么亲近，可看到季锦华担忧的眼神的时候，他心中还是一暖。
说到底，这个世上，还是有人关心着他的。
被季烨珩这么一打趣，刚才稍显凝重的氛围顿时轻松了起来。
燕新婉朝着牧云之轻轻招手。
“陛下，此番苏公公的计谋如此容易破解，除了沈小姐，还得多谢牧公子。”
季烨珩的目光落在了牧云之的身上。
早些时候，江延舟就已经把牧云之的事儿告诉了他。
季烨珩点点头，神色恢复了平日里的正色，正要开口，便看到季锦华的面色出现些许的不自然。
燕新婉见季烨珩的动作一顿，还以为是他对牧云之有什么不满。
当她也顺着季烨珩的视线看过去的时候，顿时明白了。
季锦华这是一点也不藏着掖着啊。
想想也是，之前季锦华还中意江延舟的时候，也几乎都是人尽皆知的。
她不像别的女子，将爱意藏在心中。
向来都是对外散发出来的。
虽然是身为公主给她的底气，但这样率真的性格，也确实难得。
燕新婉收回目光，朝着季烨珩行了一礼。
“陛下，今日我们前来除了苏公公的事儿，还有一事要禀明——方才在选秀上，白裕泽混在了林小姐的身边，能伴着入宫的都是家生奴才才行，白裕泽能混入其中，只怕——”
丞相有些问题。
这话燕新婉没有说出来，但在场的人心知肚明。
众人的目光落在了牧云之的身上。
如今能说清楚缘由的，也只有他了。
牧云之却摇了摇头：“如今的丞相，并非季翊渊一派的，只是人老了，有些时候，耳根子会软些。”
季翊渊还是用了一样的方法，将他培养出来的一个女子送到了丞相身边。
那女子相当的和顺，还替林丞相处理了不少事情。
林丞相自然是对她宠爱有加，也十分的相信她。
“这一次，那女子说白裕泽是她的堂弟，想要来之不易的入宫机会，所以丞相才犯了糊涂。”
燕新婉听到这话，神色稍缓。
她还担心，若是真是林丞相有意帮了季翊渊，恐怕林若梅也难逃责罚。
毕竟是亲生的父女，林丞相若真的是季翊渊的党羽，在轻也是全家发卖。
想想也是，若林丞相真是那般拎不清事儿的人，林若梅断然不会那样的性子。
她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白裕泽混入宫中的目的还不明，不过想来不会是为了暗杀陛下，季翊渊事到如今，所作所为，要的都是一个名正言顺。”
江延舟的声音响起，沉着力量。
若是不想要名正言顺的登基，他早就可以出手了。
按照所了解到的势力来看，西域周边大部分的小国早就归拢季翊渊。
而大金内部，也有不少他的爪牙。
若是真的谋反，早也该出兵了。
季烨珩也明白这个道理。
他眉头紧锁，看向了江延舟：“延舟，你现在和新婉有何打算？”
江延舟和燕新婉对视一眼，笑了出来。
“自然是，瓮中捉鳖。”
如今选秀已经在进行了，季翊渊的势力按捺不住，蠢蠢欲动。
他们如今只等两件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