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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新婉的话让江延舟陷入了沉默。
这确实不失为一个好办法。
但是滴血证亲这一招，并不是完全精准的。
有不少冤案，也因为滴血证亲而起。
燕新婉看透了江延舟的担忧。
她嘴角微微一扬，轻声说道：“季翊渊玩阴的，我们还他一招又如何呢？”
江延舟眼神一动，笑了出来。
他展开折扇，笑吟吟的看着燕新婉：“郡主殿下，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燕新婉也笑了，她看着江延舟，尾音微微上扬。
“近墨者黑，我与侯爷相处这么久，总该学到点什么。”
江延舟的眉头一扬，晃动扇子的速度慢了下来。
“郡主，这叫近朱者赤。”
气氛莫名的就缓和了下来。
牧云之看看燕新婉，又看看江延舟，低声问道：“有什么是我能做的么？”
燕新婉看向了牧云之，一字一顿。
“你去劝季翊渊，我们今晚会有大动作，要带着陆子染入宫为陛下诊治。”
牧云之立刻应了下来。
看着牧云之离开的背影，燕新婉转头看向了江延舟。
今夜之后，他们要面临的就是生死之局了。
江延舟突然伸出手，拉住了燕新婉的手。
“新婉，若是一切顺利，我看过时间了，五日之后，就是良辰吉日。”
燕新婉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度，一颗心渐渐地跳动。
她反手握紧了江延舟的手。
“好。”
入夜，季翊渊听了牧云之的话，眼中闪过精光。
“他们两个确实聪明，但是现在裕亲王昏迷不醒，季烨珩那小子福寿膏上瘾，太后也是站在我这边的，我倒要看看，他们如何逆天改名。”
牧云之垂下眼眸，敛去眼中情绪。
“王爷，如今季烨珩的身份存疑，已经在京中传开，以我之见，明日就让朝中我们的人当庭质疑，想必他们不会有时间应对。”
季翊渊轻轻点头：“好，今夜我就给白裕泽递去消息。”
白裕泽的作用，果然不只是监视季烨珩那么简单。
恐怕也在暗中和太后联系。
牧云之颔首退下了。
他能做的事情都做完了，剩下的只能看燕新婉和江延舟的了。
次日一早，燕新婉和江延舟如同往日一般上朝。
昨夜他们已经连夜布局，只等着今日季翊渊的人发难了。
果不其然，刚一上朝，本来被季锦华要求闭门祈福的晋天祥，就从殿门闯了进来。
季锦华眸色冰冷，看着他厉声呵斥。
“晋天祥，你大胆！本宫昨日说的话，你全然不听吗？陛下还在这儿呢，你是想造反吗？”
晋天翔眼露不屑地看了一眼坐在上面的季烨珩。
他冷哼了一声，神情十分不屑。
“公主殿下也是被你旁边的那个野种给蒙蔽了。”
听到晋天祥对季烨珩的称呼，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饶是提前知道了计划的季锦华也不由得怒从心中起。
她猛地一拍扶手，站了起来，指着晋天祥的鼻尖。
“来人啊，把这个逆贼给本宫拖出去！”
眼看着殿上的侍卫要动手，晋天祥抬起了头。
他直视着季景华的双目说道：“公主殿下，您久在宫闱，尚不清楚之外面如今是如何说的，百姓们都在传，当今天子根本不是季家的种！是当初季翊渊从外面捡来的！”
晋天祥的声音很大，足够在场的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。
燕新婉的面色冷了下来。
她离晋天祥最近，立刻抬步走到了晋天祥的面前。
“晋大人身为朝廷官员，居然听信民间流传，可见脑子不太清醒了。”
燕新婉牙尖嘴利，所有的人都心知肚明。
晋天祥静静地看着她，冷笑出声。
“郡主就算想要报答季烨珩的恩情，也要看自己侍奉的人到底是不是天子，还是说，其实你根本就知道他的身份，在刻意隐瞒？”
若是平日里，燕新婉定然反唇相讥。
可今日他们要实施计划，她像是被晋天祥气急了，咬着牙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最后只能冷冷地丢出一句。
“民间传言，做不得真，晋大人还是拿出些真凭实据的好。”
话音落下，一道带着些狂妄粗犷的男声便从店外传来。
“郡主，既然要证据，那我就给你证据！”
居然是季翊渊。
他胆子倒是大，直接就闯进了宫里。
燕新婉敛下眼神中的冷意，悄悄和一旁的江延舟对视了一眼。
江延舟立刻上前护在了燕新婉的面前。
他深邃的眼眸如鹰隼般紧紧盯着季翊渊，质问道：“你个反贼，能有什么证据？”
季翊渊竟直接拿出一个包裹。
“难道季烨珩是不是我亲生的儿子，我还不知道吗？这里面就是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