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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讯室里只剩下陈启明和周倩倩。
周倩倩放下笔，关掉录音机后，向陈启明道：“处长，就这样让他走了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陈启明笑了笑，平静道：“他现在咬死了不松口，只肯认他自己的罪，我们目前没有证据，再问也没用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周倩倩犹豫了一下，低声道：“他刚才那些话，明显是在威胁您。还有，沐家……”
“沐家怎么了？”陈启明转身看着她，平静笑道：“一些人是在南粤发展的关键阶段，贡献过不小的力量，但是，这不是为非作歹，尤其是在这种大是大非问题上胡来的理由！还有，我刚刚也已经说了，南粤的这片天，只会姓党，姓人民！尤其是在肺疫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，没人敢明目张胆地包庇罪犯！除非，他们也想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周倩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陈启明知道她看不到这个高度，平静的笑了笑。
他相信，周倩倩不懂，但是郑国明一定懂。
他刚刚那番话里的意思很简单。
沐家在南粤已经吃的够多了，吃的也够久了。
没有人会容许这样的情况一直存在。
不管是组织，还是人民。
他就是在借此提醒郑国明。
郑国明以为的所谓依仗，也同样是要被打倒在地的对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