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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7章山城的年味与爱意(第1/2页)
就在沈清辰一家热热闹闹备年货的同时，周雨和程朗踏上了返回周雨老家的路。
周雨的老家在南方的山区小城，距离J市大约四小时车程。车子驶离高速公路，拐进蜿蜒的山路时，窗外的景色从平坦的田野变成了连绵的青山。冬日的山峦虽不如春夏苍翠，却有一种素净沉静的美。
程朗是第一次来，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紧。周雨注意到了，轻声说：“路不好走，小心些。过了前面那个弯就快到了。”
“不紧张路，紧张见外婆。”程朗坦诚地说，“怕老人家不喜欢我。”
周雨笑了，眼角弯成温柔的弧度：“外婆会喜欢你的。她最疼我了，我喜欢的人，她都会喜欢。”
这话让程朗的心安定下来。他腾出一只手握住周雨的手：“我会好好表现的。”
车子最终停在一座青瓦白墙的老宅前。院子不大，但收拾得干净整洁，墙角种着几丛山茶花，冬日里开得正艳。一位头发花白、背微驼的老人正坐在门口的小凳上择菜，听见车声抬起头来。
“外婆！”周雨推开车门快步走过去。
老人眯起眼睛，看清楚是周雨后，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：“小雨回来了！快让外婆看看，瘦了没？”
周雨蹲在老人面前，握住她的手：“没瘦，还胖了呢。外婆，您身体好吗？”
“好，好着呢。”老人说着，目光落在走过来的程朗身上，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外婆，这是程朗。”周雨轻声介绍，“我跟您提过的。”
程朗走上前，恭敬地微微躬身：“外婆您好，我是程朗。”
老人仔细打量着他，眼神温和但带着审视。良久，她点点头：“好孩子，路上辛苦了。快进屋，茶都沏好了。”
老宅内部比外面看着更宽敞些，陈设简朴但处处透着岁月的痕迹。堂屋正中挂着一张泛黄的全家福——年轻的夫妇抱着小女孩，正是周雨和她的父母。照片上的三人笑容灿烂，那是周雨十六岁前拍的，也是父母留给她的最后一张全家福。
程朗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留了片刻。周雨轻声说：“这是我爸妈，在我十六岁那年……车祸。”
这话她说得很平静，但程朗听出了平静下的伤痛。他握紧她的手：“以后有我。”
周雨抬眼看他，眼睛里有水光闪动，但她笑着点点头：“嗯。”
外婆端着茶盘进来，看见两人握着手站在照片前，眼神更加柔和了：“小雨，带小程去房间放行李吧。东厢房我收拾出来了，被褥都是新晒的。”
周雨的房间里还保留着少女时期的模样——书桌上摆着中学时的课本，墙上贴着奖状，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，里面是外婆抱着小时候的她的照片。
“我每年都回来住几天，所以外婆一直留着这个房间。”周雨打开窗户通风，“虽然简陋了些……”
“不简陋。”程朗环视房间，“这里有你成长的所有痕迹，很温暖。”
放好行李，周雨带着程朗熟悉老宅。厨房里，外婆已经开始准备晚饭，灶台上炖着一锅汤，香气四溢。
“外婆，我帮您。”周雨挽起袖子。
“不用，你陪小程说说话。”外婆摆摆手，“饭菜马上就好。对了，小程，我们山里人吃得简单，你别嫌弃。”
程朗连忙说：“怎么会，闻着就很香。外婆，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？”
“那你帮我剥几头蒜吧。”外婆也不客气，指了指角落的竹篮，“小雨爱吃蒜香排骨，我准备做这个。”
程朗认真剥蒜，动作虽不熟练，但很仔细。周雨在旁边洗菜，偶尔抬头看他专注的侧脸，心里涌起一阵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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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时，桌上摆着三菜一汤——蒜香排骨、清炒野菜、红烧豆腐，还有一锅炖了整天的鸡汤。都是家常菜，但外婆做得格外用心。
“小程，尝尝这个排骨。”外婆给程朗夹菜，“小雨从小就爱吃，每次回来我都做。”
程朗尝了一口，排骨酥烂入味，蒜香恰到好处：“好吃，外婆手艺真好。”
外婆笑了，眼角的皱纹更深：“喜欢就多吃点。小雨也吃，看你又瘦了，工作别太累。”
“我没瘦，是衣服穿得宽松。”周雨给外婆夹了块豆腐，“外婆您才瘦了，是不是没好好吃饭？”
“吃了吃了，一个人吃不多。”外婆摆摆手，“倒是你，年纪不小了，该考虑终身大事了。”
这话说得突然，周雨的脸微微泛红。程朗放下筷子，认真地说：“外婆，您放心，我会好好照顾周雨的。”
外婆看着他，良久点点头：“我看得出来，你是个实诚孩子。小雨跟你在一起，我放心。”
晚饭后，程朗主动收拾碗筷去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