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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，两人达到目的地，陶垣清带她看了那片地。
这块地的面积不是很大，但土质不错，适合种一些常用的药材。
陶垣清说这是他前两年买的，本来一直空置着，现在可以培育成种植基地。
白芊芊蹲下抓了把土，在手里捏了捏。
陶垣清说：“你要是觉得可以，以后这边的种植规划由你来指导。”
白芊芊拍拍手上的土，“再说吧。”
陶垣清看着她，“芊芊，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”
白芊芊摇摇头，“没有。”
“你今天有点奇怪，话也比平时少。”陶垣清说。
白芊芊看着他，“陶先生你想多了，我来香市是为了工作，不是为了话家常。”
陶垣清被她堵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回去的路上，两人又陷入沉默。
傍晚，陶垣清送她回住处。
车子停在楼下，白芊芊正准备下车，陶垣清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芊芊。”
白芊芊回头。
陶垣清看着她，“你……是不是看到我桌上那张照片了？”
白芊芊愣了一下，点点头。
陶垣清解释道，“那张照片是很多年前拍的，那时候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白芊芊打断他，“苏大夫在香市那几年，你们一起拍的。”
陶垣清说：“是，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，我留着它只是因为……”
“陶先生。”白芊芊又打断他，“你不用跟我解释的。”
白芊芊看着他，眼神平静。
“那张照片是你和苏大夫的过去，跟我没关系。你来解释，反倒让我不知道该怎么自处。”
陶垣清愣住了。
白芊芊继续说：“你是老板，我是来出差的员工。你照顾我，是因为苏大夫托你照顾。我心里有数，不会多想。”
陶垣清听着这些话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“不是这样。”他说。
白芊芊看着他，等他往下说。
陶垣清张了张嘴，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白芊芊等了几秒，见他不说话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陶先生，你不用解释。这批货验完之后，我就回京市。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上楼。
陶垣清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。
他想追上去，想告诉她不是她想的那样。
但脚像钉在地上，一步都迈不动。
他怕自己说错话，怕吓到她，怕连现在这点靠近的机会都失去。
楼上，白芊芊回到屋里。
她站在门后，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很久，什么都没有。
她走到窗边，往下看。
陶垣清的车还停在那儿，他站在车旁边，抬头看着楼上。
白芊芊往后退了一步，躲进窗帘后面。
又过了好一会儿，车灯亮了，车子缓缓开走。
白芊芊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两团红光消失在夜色里。
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。
但她知道，她不能再让自己陷进去了。
有些东西，不属于她的，就该早点放手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白芊芊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工作上。
她白天去仓库验货，晚上回住处整理单据，忙得脚不沾地。
陶垣清来找过她几次，她都推说太忙没时间。
那天在车里说的话，她想得很清楚。
她是来工作的，不是来谈感情的。
至于那张照片，陶垣清和苏叶草的过去，跟她有什么关系？
她不过是个从精神病院出来的可怜人，能有今天这份安稳，已经是老天爷开眼了。
别的，不敢想。
第四天傍晚，白芊芊把最后一批货的质检报告整理好，装进文件袋。
她坐在桌前，看着窗外的海，发了很久的呆。
最后她拿起电话，拨了陶垣清办公室的号码。
“陶先生，是我。”
电话那头陶垣清的声音有点急，“芊芊？你这几天怎么……”
“我把货都验完了，报告也整理好了。”白芊芊打断他，“我买了明天上午的火车票回京市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“怎么这么急？不是说了让你多待几天，我带你出去转转吗？”
“医馆那边有事，苏大夫一个人忙不过来。”白芊芊说，“这段时间麻烦你了，谢谢你的照顾。”
“芊芊……”陶垣清想说什么。
白芊芊又说，“明天你不用送我了，我自己去车站就行。这批货的单据我放在文件袋里，明天走之前我会送到你办公室。”
说完，她挂了电话。
第二天一早，白芊芊拎着行李下楼。
刚走出单元门，就看见陶垣清站在车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