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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有人在低语。
钱家明走出别墅，海风吹过来，带着腥味。
他拢了拢衣领，上了车，往机场的方向开去。
车灯照亮前方的路，但路的尽头是什么，他看不清。
他只知道，他已经上了这条船，下不来了。
……
钱家丽说到做到。
从那以后，承安总能在医院附近“偶遇”她。
承安一开始很警惕，但钱家丽也不恼，把咖啡放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就走了。
几次下来，承安的态度慢慢松动了一些。
她从不提钱家明，也不提投资开诊所的事，只聊些日常。她
说话温柔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跟舞会上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判若两人。
承安的室友看见了，打趣他，“那个美女是不是对你有意思？”
承安摇头，“不可能，她就是普通朋友。”
室友笑，“普通朋友天天来给你送咖啡？”
有一次，承安加班到很晚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。
他推着自行车走到门口，看见钱家丽站在路灯下，手里拿着一件外套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承安问。
钱家丽笑了笑，“我正好路过，看你还没走，就等了一会儿。顺路，我送你回家吧。”
承安犹豫了一下，终究没有拒绝。
两个人并肩走在夜色里，谁都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