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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，“你想去吗？”
白芊芊没说话。
苏叶草笑了笑，“想去就去，别想太多。”
白芊芊抬起头，“我怕……怕万一不是我想的那样。”
苏叶草拍拍她旁边的椅子，让她坐下。
“芊芊，你跟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有些话我不瞒你。”苏叶草说，“垣清这个人我了解，他做事从来有分寸。这次指名要你去，不只是工作需要。”
白芊芊脸又红了。
苏叶草继续说，“他这个人心思重，放不下的事太多。但这次在R国我看出来了，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。”
白芊芊低着头，“可是……他以前……”
“以前是以前，人是会变的。”苏叶草打断她，“他已经走出来了，你也要走出来。”
白芊芊抬起头，“苏大夫，我……我怕。”
苏叶草握住她的手，“怕什么？最坏的结果还跟现在一样，但万一你俩就成了呢？”
白芊芊脸腾地红了，“苏大夫！我跟他……我们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什么？”苏叶草笑着看她。
白芊芊说不下去了，低着头绞手指。
苏叶草拍拍她的手，“行了，你那点心思，谁还能看不出来？”
白芊芊想辩解，但张了张嘴，又觉得辩解也没用。
苏叶草说，“去吧，这是个机会。不去试试，你怎么知道结果？”
白芊芊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最终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……去？”
“去。”苏叶草说，“现在就去买票。”
白芊芊站起来，走到门口又回头，“苏大夫，谢谢你。”
苏叶草摆摆手，“你配得上更好的日子。”
白芊芊眼眶一热，赶紧推门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