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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向陛下求情，求他网开一面，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孟娆轻勾了勾嘴角。
她把自己当傻子？
只怕真的按姜雪晴说的，说出了实情，那她才是死得快。
姜雪晴这话听起来是好心，实则包藏祸心。
她不过是想套话，坐实自己的罪名，或者是想借此试探她和顾鹤白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见孟娆不答，姜雪晴语气更加恳切：“孟姐姐，我知道你心里苦，可事已至此，硬扛着只有死路一条，殿下如今昏迷不醒，陛下正在盛怒之时，若无人为你求情，只怕凶多吉少啊。”
她停了一下，仿佛下了很大决心，带着诱哄：“只要你肯答应，从此离开京城，永生不再踏入半步，我定竭尽全力，保你性命。”
孟娆闭着眼，嘴角在黑暗中勾起冰冷弧度。
她如今是谋害储君的重要嫌犯，她的生死，哪里是姜雪晴能够左右的。
这空头许诺，无非是想骗她松口罢了，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孟娆缓缓抬起头，透过缝隙，看向外面那张妆容精致的脸。
黑暗中，她的目光平静无波，甚至带着淡淡的嘲讽。
“姜姑娘的好意，我心领了，只是我的事，就不劳姜姑娘费心了。”
姜雪晴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，眼底闪过一丝恼意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婉模样。
“孟姐姐，你……”
“我累了，姜姑娘请回吧。”孟娆打断她，重新低下头，不再看她。
门外静默了片刻，随后，脚步声渐渐远去，铁窗也被重新关上，囚室再次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。
孟娆靠在墙上，闭上眼。
姜雪晴的承诺，她一个字都不信。
她现在能做的，只有等，而在这之前，她什么都不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