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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思绪中抽离，拧眉看着这个从花楼中出来的身影。
她忍不住捏了鼻子，冷若冰霜的脸上满是厌恶。
楚肆卿显然醉得不轻，脚下像是踩着棉花，深一脚浅一脚，全靠旁边一个小厮勉强扶着，才没当场瘫软成一团烂泥。
“嗝……”
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，一股酸臭气扑面而来，扯动嘴角，露出一个的笑容。
他甩开小厮搀扶的手，摇摇晃晃地往前凑了一步，几乎要贴到孟娆身上，酒气熏人。
孟娆厌恶地再次后退，与他拉开距离，冷眼看着他不语。
楚肆卿见她这副冷若冰霜，避之不及的模样，像是被刺痛了某根神经，脸上那点虚假的笑意也挂不住了。
“呵，摆出这副清高样子给谁看！”他嗤笑一声，声音陡然拔高，在寂静的街角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你如今这身份，尴尬得很吧，太子爷要大婚了，十里红妆，新娘可不是你，啧啧，真可怜……费尽心机爬上去，结果呢？不过是给人垫脚，用完就丢的玩意儿……”
楚肆卿眯着眼，伸着沾染不少脂粉气的手就朝孟娆伸去。
孟娆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，如果这些话能伤到她，她也不必站在这儿了。
早在顾鹤白班师回朝那天，就该找根身子吊死自己。
脚尖一转，她甚至不愿和楚肆卿多说一句，就要离开。
“站住！”
楚肆卿见她竟敢如此无视自己，心头火起，借着酒意，提高声音，嘶吼道：“孟娆，你别给脸不要脸，告诉你，除了我楚肆卿，这满京城还有哪个男人敢要你？啊？”
他喘着粗气，胸膛剧烈起伏，像是施舍天大的恩惠般，喷着酒气。
“罢了，爷我今天心情好，念在往日那点夫妻情分上，爷我可以考虑考虑，跟你复婚！赏你一口饭吃，总好过你如今这般不上不下，惹人笑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