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频:“我看不到画面,但我能听见笑声。请让我也为这份快乐尽一份力。”
而联署信短短一周内获得超四十万人签名,其中包括多位知名作家、学者、艺术家。
舆论再次反转。
《南方周末》发表专题报道:《一场关于快乐的抗争》。
文中写道:“当一个社会开始审查笑声的合法性,或许该反思的,不是谁在笑,而是谁在害怕被笑。”
与此同时,海外媒体也开始关注此事。
BBC中文网刊文:《中国的“另类春晚”如何撼动主流叙事》。
CNN则称其为“数字时代的文化起义”。
五月二十日,案件一审开庭。
法庭外,数百名志愿者自发聚集,手持标语:
-“我们有权快乐!”
-“别让创意死于碰瓷!”
-“支持原创,抵制恶意诉讼!”
庭审持续三天。
张辰亲自出庭作证,提交大量创作手稿、时间戳文件、早期剧本讨论录音,证明《越狱的夏天》独立完成。
对方律师拿不出实质性证据,所谓“旧剧本”仅有一份模糊扫描件,连页码都不完整。
最终,法院当庭驳回原告诉求,并裁定其行为涉嫌滥用诉权。
掌声雷动。
走出法庭时,阳光洒满大地。
记者围上来追问感受,张辰只说了一句:“正义或许会迟到,但从不会缺席。而我们要做的,就是坚持到它到来的那一刻。”
六月中旬,最后一轮技术测试完成。
五大城市分会场实地勘测完毕,AI拼接系统调试成功,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“全国同屏守岁”。
节目单最终确定,共十二个板块,总时长198分钟。
压轴节目仍是《对话?除夕特别版》,但新增了一个环节:零点倒计时后,镜头将切换至全国各地普通人家的客厅,实时播放他们吃饺子、放烟花、互道新年的画面。
没有明星,没有舞台,只有生活本身。
六月三十日,终版宣传片发布。
片名:《我们为何需要一场新的春晚》。
开头是一段黑白影像:1983年首届春晚,李谷一唱《乡恋》,观众激动鼓掌。
旁白响起:
>“那一年,电视机还是稀罕物。
>一家人守在一盏灯下,为一个笑话笑到打嗝,为一首歌红了眼眶。
>那时候的快乐,很简单。”
>
>“后来,舞台越来越大,灯光越来越亮,可心却越来越远。
>我们有了高清,却丢了共鸣;
>有了流量,却少了真诚;
>有了教育,却没有了节日。”
>
>“所以今天我们回来,不是为了颠覆,
>而是为了找回??
>找回那个愿意为一句台词笑出声的自己,
>找回那个相信‘过年就是团聚’的初心。”
>
>“2012,
>让我们重新拥有选择的权利。
>不是选择谁更高尚,
>而是选择谁更真实。”
结尾字幕缓缓浮现:
**出品人:张辰**
**总监制:宁昊**
**艺术顾问:杨小蜜/曹炳琨/范小胖/舒瑾/山大叔**
**特别鸣谢:每一位投稿的普通人**
视频发布十分钟,微博崩溃两次。
热搜前十占据七席。
无数评论涌来:
>“我跪着看完的。”
>“这是我第一次为一场还没播出的晚会流泪。”
>“张辰,谢谢你没有放弃。”
>“明年除夕,我家电视只准播这一台。”
七月一日,建党节。
官方媒体集体沉默。
但民间已悄然沸腾。
各大高校社团自发组织“守岁观影团”,预订场地、申请放映许可。
豆瓣小组“我们的春晚互助联盟”成员突破十万,每日更新各地线下观看点信息。
就连一些偏远县城的网吧、社区活动中心,也开始张贴海报:“2012除夕夜,本场所将同步直播《守岁2012》。”
张辰站在仓库楼顶,望着远方城市的灯火。
宁昊走上来,递给他一瓶冰啤酒。“感觉像做梦吧?”他问。
“不像。”张辰摇头,“像打仗打到了最后五分钟。”
“赢定了?”
“不一定。”他笑了笑,“但我们已经改变了规则。”
“那你后悔吗?”宁昊认真问,“如果重来一次,还会这么做吗?”
张辰仰头喝了一口酒,目光深远:“会。因为总得有人先站出来。不然的话,一百年后,人们还是会坐在电视机前,被迫听着不喜欢的道理,假装感动。”
“你说他们会记住我们吗?”
“不重要。”张辰轻声道,“重要的是,以后每年除夕,都会有人问一句:‘今年有没有让我们笑出声的节目?’
只要有这个问题存在,我们就赢了。”
夏风吹过,卷起屋顶的横幅:**这里没有领导,只有创作者。**
远处,一轮红日正缓缓升起,照亮整座城市。
而在这光的背后,一场属于普通人的节日,正在悄然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