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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：
“您岁数大，当然要尊称了。”
话音落下，周清野轻呵一声，他指腹摩挲一会，明明是笑着的，却让人心底发凉。
细细的香烟被他折断，许久，才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：
“你对他，倒是挺关心的。”
明窈走神，没有听见周清野这句话，她嗯了一声。
“嗯？”
周清野听着雌性的承认，视线看向窗外，这不就是他想看到的场景，从他一开始做决定，就知道会有这样一天。
助理每次的汇报，都能知道雌性和周祁陌的关系越来越近。
顾及小雌性，最终指间的烟还是没有点燃，那天从科研院出来的电梯里。
他其实听见了助理低声的话。
“要是小少爷追到明窈公主，到时候明窈公主成会长弟妹了，会长会不会后悔？”
周清野从车窗上能看见雌性的侧脸，他暗红眸子微阖。
后悔吗？
他现在没有为他做过的任何一个决定感到过。
包括当时开车撞向周祁陌。
明窈反正提醒完了周清野，她也就不说话了，心里的情绪还没有消化完。
小雌性又开始保持沉默，默默像是在想着什么东西。
许久，小雌性默默、无声地抽泣了一下。
周清野心里突然有些躁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