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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外传来侍从通报声。
“明窈公主到。”
明窈跟着侍从一路走到后花园，安娜女王没有穿朝服，插着花，看见她女儿的瞬间，走上前。
双臂微张。
动作又顿了顿，对着面前的女儿开口：“小窈。”
明窈看出母亲的动作，一国女王，还是不太擅长表达情感。
她张开双臂，扑进母亲的怀里，语气轻轻：“妈妈。”
安娜一怔，眼底忍不住湿润，语气温柔：“我的小窈。”
两人围着桌子坐下，威严的女人先是不适应，却学着平常母亲的模样，关心自己的孩子。
明窈把自己最近的经历，和遇见的趣事都说了出来，除开去黑市，还有天莫星那一程。
“我在科研院，遇见一个很有意思的科研老人。”
“赵老，他脾气是个很倔的小老头。”
安娜静静听着少女在她面前讲诉，时不时点头。
她期待多年的女儿，终于回来了。
明窈讲完，她问起母亲最近如何，安娜女王笑了笑。
“皇宫依旧是那些事务，每日都是那些东西需要处理。”
明窈一直没有看见其他人，花园来来回回有人经过，她也说不准她在期待看见谁。
却被安娜女王察觉到她女儿似乎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你的哥哥。”
明窈放在桌面上的指尖收紧，少女垂着眸，睫毛扑闪扑闪，静静听着。
“楼家那个孩子，前天离开皇宫了。”
“他说他的事做完了，这里已经没有需要他留下的事物，和人。”
明窈顿住，指尖握住杯子，连被烫到了也没反应，就坐在原地。
安娜女王眉尾微皱：“小窈？”
明窈才松手，看见被烫红的指尖，怔住。
他已经离开了啊。
明窈想到黑市游轮上那番话，他说和她彻底没关系，让她不要再出现在他眼前。
冷风吹过，明窈只觉得这风吹进眼里，导致眼睛有些热。
真正的离开，都是无声无息的。
连道别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