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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一颗棋子,还是可以随时放弃的那种。
顾行川看着她的侧脸,在灯光下,眉目愈发柔和起来。
她比他小八岁,嫁给他的时候才二十出头,什么都不懂,可是她很聪明。
当初结婚的时候,人人都说,许清容不过是图他的身份地位。
可是他觉得,图一些自己有的东西,那很好。
他突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,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后背慢慢往下,在她腰窝的位置停住了。
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,抬起头看着他。
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熟悉的光,她的脸红了,吓的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胸口。
“还在办公室呢。”
顾行川没说话,只是一味的在她肩胛骨的位置画着圈。
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热气喷在她耳廓上。
“办公室怎么了?办公室就不能抱自己媳妇了?”
许清容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,他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抱在怀里,然后低头吻住了她。
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,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。
他才不管这些呢,一直亲够了才放开她。
放开许清容的时候,她的嘴唇被亲得有些红肿,泛着水光。
顾行川感觉这几天心里的气都顺了一点,他起身利落的关了灯。
“走,回家。”
话音刚落,许清容就被他揽着回了家,办公楼离家属楼就几步路的距离。
这么晚的天,路上根本没有人。
许清容没来由的有些害怕,顾行川的为人,可以说没人比她更明白了。
刚回到家关上门,顾行川的手立马就不老实了,一路从腰滑到大腿上,轻轻地摩挲着。
很快,他拽起顶端的两点开始拨动,面对许清容的斥责,恍若未闻。
“顾行川......”
她的声音又软又急,带着一种又羞又恼的嗔怪。
他“嗯”了一声,嘴上倒是不住的应着,但是那双手是一点不停。
许清容放弃了抵抗,靠在他怀里,任他胡闹。
她心里暗骂,这么大年纪了怎么体力还是这么好,不是说男人过了二十五,就是六十五吗?
她现在已经迷糊了,心里怎么想的,嘴上就是怎么说的。
顾行川突然用力一撞,在她耳边问了一句。
“容容刚才说什么?是在说我老了,对吗?”
许清容心里警铃大作,总觉得今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。
她连忙仰头,想去亲他的嘴唇哄一哄他,可是顾行川没有给她这个机会。
他伸手细心地把她的头发给拨到而后,附在她的耳边说。
“既然嫌我老,那我一定会努力,今晚你别求饶,你求饶,只会让我觉得,你是在嫌弃我。”
许清容看着顾行川暗沉的脸色欲哭无泪,恨不得伸手把自己的嘴给手动闭麦。
死嘴,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啊?
第二天,顾行川慢悠悠的起了床,许清容还在被窝里昏睡。
他伸手把许清容给闹醒,手指不断地在敏感地带画圈。
许清容现在是真的怕了他,连忙伸手推拒,不断地求饶。
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行川哥哥你今天不是还要工作吗?我真的好困,我真的不行了。”
听着她诚心诚意的道歉,顾行川才收手,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后起身去了办公室。
顾行川刚到办公室,赵队长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
“顾厅,王德胜一直在家没有出门,但他母亲的医药费也没断过。”
“医院给的说法是,公职人员的特殊待遇,可以先欠着后面给。”
“继续盯着,不要惊动他。”
顾行川吃饱喝足,今天的状态倒是格外好。
下午,顾行川正在看文件,门被敲响了。
进来的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孙建国,五十来岁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,表情不太好看。
他在顾行川对面坐下,把信封放在桌上,往前面推了推。
“厅长,这是上面刚转下来的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“说江省最近的案子办得太急,影响面太大,建议放缓节奏,先把现有案件消化了再查新的。”
顾行川拿起信封,抽出里面的纸,是一份红头文件,措辞客气但意思明确。
江省公安厅的工作力度过猛,已经引起了部分单位的不安,建议适当调整节奏。
他用词是“建议”,但谁都知道,“建议”这个词在某些时候,就是命令。
孙建国坐在对面,看着他等着他说话。
“老孙,你怎么看?”
孙建国是个老油条了,听见顾行川的反问直想骂娘。
我怎么看?你们神仙打架小鬼遭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