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抓得他直躲，他也不恼，笑呵呵地任她抓。
吃饭的时候，顾传文坐在桌边，喝了一口汤放下碗。
“听说你那个好苗子，折了？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是眼神里明晃晃写着幸灾乐祸。
顾明川的筷子顿了一下，他抬起头，看着顾传文，那眼神里带着一点无奈。
顾传文假装没看见，继续落井下石。
“这就是你的调查结果？调查了一顿，就是把好苗子给折进去了？”
顾明川放下筷子，靠在椅背上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看着顾传文那张得意洋洋的脸，觉得自己的老爹真是落井下石第一人。
他知道顾传文是故意的，就是想看他吃瘪。
“器材有问题，不是他的错，我已经让人去查了。”
顾传文“哦”了一声，端起碗继续吃饭，但那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。
周敏君在旁边看不下去了，伸手拍了顾传文一下，带着警告。
“行了，少说两句，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？”
周敏君转过头，看着顾明川，声音放软了问。
“明川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？你跟我说说。”
顾明川摇了摇头，没有细说。
“没事，工作上的事，小问题，我能解决，您不用担心。”
周敏君也没有再问，孩子现在大了，有自己的工作和主意。
这顿饭吃的有些沉默，吃完饭顾传文和周敏君都回去了。
晚上顾明川洗完澡出来，在她旁边坐下，伸手把她揽进怀里。
她靠在他肩膀上，把画册放下，手指在他胸口点了点。
“明川，今天那个王主任，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他想了想，说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让我别太冒头，稳当点。”
柳容月皱了皱眉：“他凭什么管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