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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的。
所以这个行业不好做，而且前面几年要是不能铺开摊子，后面再想做大做强就不容易了。
这个行业的前期投入很大，算是重资产行业，但只要能形成了规模，这个行业还是很有前途的。
姜凌云虽然有疑虑，但还是很认真的把他的企划书看完了，这份企划书写的很不错，显然对这个行业做过详细的调查。
“你为什么想要做这个行业？你自己本身有什么优势？”姜凌云公事公办的问道。
“因为我姐夫是高杰。”孙孟德有些骄傲的说道。
高杰？高杰是谁？姜凌云一脸困惑。
孙孟德拍了拍脑袋，姜凌云还那么年轻，又一直生活在申城，不知道高杰很正常。
“我姐夫以前是省里最大的黑涩会头目，从八十年代开始，混黑道的没有人敢不给他面子。你们申城有名的几个大家族，跟他都有关系，不过几年前他吃了花生米。”
姜凌云刚开始听他介绍时，也是肃然起敬，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强大的背景。
但最后一句话让他呛了一下，都已经吃了花生米了，还能咋的？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