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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?里边加了什么土?」
林少聪四下看了看,看到了打碎的酒坛子:「应该是酒!刚才和何胜军交手的时候,酒坛子就在夜壶旁边碎了,肯定有不少酒溅到了夜壶里。」
李运生觉得不对劲,张来福跟他讲过这只夜壶的经历:「这只碗被开过一次,当时用的土可不是酒。」
林少聪听过类似传闻:「我曾听家中长辈说过,有些碗,并非对应一种土,用不同的土都能开出来,而且开出来的结果还不一样。」
李运生很是惊讶,他可从没听说过这种事,一只碗对应一种土,对万生州的大部分人来说,这是常识。
张来福一点都不觉得惊讶,这种情况在《论土》里有记载,对于同一只碗,不同的土确实能开出来不同的效果。
看着这只夜壶反应如此剧烈,张来福感觉酒对这只夜壶而言,是更合适的土。
可就种进去一颗毛豆,这让张来福有点不甘心,好在他还有不少夜壶,这个夜壶就当做个试验,等开成之后,再把其他夜壶逐个开一遍。
李运生把林少聪扶到了轮椅上:「林兄,你不能再住在一层了,你去二层更安全的房间里住着。」
林少聪腿脚不方便,不太想去二层。
李运生看了看何胜军的尸体:「这人来找你,是受了叶晏初的指使,叶晏初是段帅的人。
段帅的手下没能把你带回去,估计也不会轻易放过你,这两天很可能还会派人来找你的麻烦。」
林少聪从小到大总被别人当成累赘,他最害怕的事就是给别人添麻烦:「来福,运生,我连累你们了,我另外换个地方住。」
张来福摆了摆手:「你不用找地方住,这些日子就在公司住着。
叶晏初是叶晏初,段大帅是段大帅,一方大帅没有那么小家子气。
航运的生意既然谈成了,别的事情老段也不会再计较,再等几天事情就过去了。」
李运生把林少聪送到了楼上,张来福还住在他的办公室里,他得看着碗,看看一颗毛豆到底能种出什么东西。
林少聪住进了二楼密室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他在想一件事,叶晏初到底什么时候能放过他?
黑沙口督办府。
叶晏初在庭院里来回踱步,一筹莫展。
把林少聪送去三河口,找张来福谈生意,这是段帅的主意。
让何胜军在暗中监视林少聪,这是程知秋的主意。
而今林少聪留在三河口不回来,何胜军音信全无,这件事处置不好,怕是没办法和段帅交代。
恰好程知秋来到了督办府,叶晏初支走了旁人,和程知秋商量对策。
程知秋觉得这就不是什么大事:「段帅让林少聪过去谈生意,生意已经谈成了,这就是大功一件,至于林少聪回不回来,对段师来说没那么重要。
何胜军的事情你就更不用操心了,段帅早就不想让这人活着,一直想找个机会把他送走。
可何胜军当初是来投奔咱们的,我要是对他下手,于情于理都不太好,现在这人估计已经被张来福送走了,没脏了咱们手,也没坏了咱们的名声,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吗?」
叶晏初觉得这话说的有理,林少聪的事他也不想再管了:「程兄,你这次来找我,应该还有别的任务吧?」
「任务确实是有,但这事属实不好做,你跟崔应山这人熟悉吗?」
这话要是别人来问,叶晏初肯定不会多说,崔应山是沈大帅手下的督军,叶晏初如果和他相熟,那就有通敌之嫌。
可程知秋跑到黑沙口问起这事,那就证明是段帅亲自问起了这事,这个时候再遮遮掩掩,反而让段帅起疑。
叶晏初大方承认了:「以前多少有些交情,后来他去油纸坡打袁魁龙,导致袁魁龙投靠了沈大帅,这件事属实做得太过分,我和他再就没什么往来了。」
程知秋摇了摇头:「叶兄,我觉得这事不能怪崔督军,袁魁龙是山匪出身,反覆无常,他投靠了沈帅是他性情使然,这怪不得崔督军。
崔督军当年和袁魁龙交战,那也是各为其主,战场上咱们不能手下留情,私下里不能为这事翻脸。」
叶晏初看着程知秋,看了一分多钟:「程兄,别拐弯了,有事直说。」
程知秋真不太想直说,因为这事儿不太光彩:「段帅的意思是,崔应山被袁魁龙打得一蹶不振,沈帅也一直放着他不管,现在是时候该找他叙叙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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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晏初明白了程知秋的意思,当天坐船去了瓦雀乡,带了一份厚礼去见崔应山。
这事儿做得必须隐秘,崔应山不是胆大的人,千万不能让沈大帅收到消息。
砰砰!砰砰!砰砰砰!
沈帅的耳畔响起了鼓声,有人在瓦雀乡唱起了神调。
「香案摆得齐,黄纸燃得急!今日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