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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的萧氏惆怅说是由心结所化。
你凝着那张多日未见的清丽容颜,顿觉苦涩溢满心胸……
小槿消瘦了不少,你实在无法想象,她是那样一个温婉善解人意的女子,究竟是如何在这勾栏青楼度过的呢?
【孟氏】快速为其医治,而赵恒则于旁侧的屋内孤身等待。
等小槿再次苏醒时,便看到了你。
小槿不顾虚弱非要挣扎起身,你拦不动她,只好黯然背过身去,室内独留一片冷寂。
不知过了多久,你的一通话让她泪意肆虐:“你身为当朝丞相的庶妹,不惜为故友家破人亡沦落风尘,敢问苍天情谊到底值何价!我和圣上不该放韩傅琦回辽,若当年我和父亲把你强行认下,该多好呢……你及笄的那夜,天那么冷肃,我就该背你回府。”
小槿将满身的浓郁脂粉狠狠抹去,泪水模糊得满脸:“愈哥哥,往事都不提了……”
你仔细瞧着她,脱下自己随身的锦袍,一件件替她穿上,强忍眼泪,抚摸你的脑袋泣不成声道:“乖,小槿,不脏啊……我此次呈圣上的情接你回家,他赵恒纵使是当今之主,敢辜负你!!我与他割袍断义,什么都不要了……”
你叹口气终是应道:“好。”
你同小槿促膝长谈,好似同以往一般无二,你告诉她于半年前,你同许恬成亲,她如今怀有身孕,夫妻琴瑟和鸣。
小槿衷心为你们感到欣慰,说了不少祝福之语,却唯独不说她自己。
你打心眼里为她感到心疼,向来习惯把委屈和难堪埋藏起来不让人知晓的她,该是承受多大得屈辱啊?
可你身为男子又不知该如何开口问。
室内的烛火清幽,映出一双花好月苓的姣好身姿,屋外的月华却狡黠如昼。
翌日,你替小槿向张姨赎身,用的名义是“汉王的妾室”。
赵踪因早年前同赵恒已兄弟和睦,自然也是稳固新政的重要之人。
现如今的清除旧部就变得格外重要,先前的汉制改革若能动摇耶律氏邪恶宗室的根基,韩氏毕竟是你们能算做自己的人。
既如此,他的帝王之路定还是安稳无虞。
你们秘密回到京都御赐的丞相府邸,随行之人有些多,还有蒙面男子的赵恒。
待你们回到府内,恰逢许恬好事将近临盆。
可你近日公事缠身,小槿便每日代替你守在许恬的身边,同她说些坊间称颂流传的话本。
丞相府内的大小事宜,小槿不放心手下人做便亲自照看,也替你们料理画舫的生意,你便安心下来。
某日,赵恒决定召见你和他一同正式出现在小槿的面前。
你们二人坐着皇室马车驱车至丞相府的路途上,却忽听见一阵喧嚣争吵之音。
你无心观察,车辙滚动三个时辰后,赵恒掀开车帘从马车上潇洒从容步下,你身披官袍随即跟下。
“草民等叩见圣上,叩见丞相大人!!”
当地官员拜谢声音迭起,但因你与父亲尚有要事商议,于是侧身扬鞭而去。
你同赵恒早已说好,群臣上奏纳妃已成事实,庞素决不能不闻不问,于是赵恒便提前将赵踪要选秀纳妃之事广布告之散播宫闱。
你虽为当朝丞相仍监管大理寺卷宗,小槿被后到供驱使的衙役罚打二十记官杖,扣押于狱中。
赵恒不便接小槿出狱,安排数日前专程从江源奔赴京都的【张姨】去接她出狱。
风月坊涉及不少朝中官宦情报已被张姨自愿报案查抄,眼看许恬生产在即,你推卸掉了此等任务,命【李常】去奉旨办案。
那日,许恬生产时,你走近屋内,眉宇紧蹙,低声问大夫:“何事如此烦忧?”
稳婆步履匆忙地也步入内屋,焦急说:“丞相大人不好了,夫人失血过多,可能要难产……”
你心神霎时紧绷,想不也想地疾步跟着稳婆窜入许恬临盆用的屋子,眼前一盆盆血水从房内倒出,甚是骇人。
数月前,许恬刚被诊出喜脉之时,你撇下满朝文武赶至府邸,将爱妻搂紧怀中,承诺她一个和乐的未来。
可你为何竟忽略了以她孱弱的身子,怎可经受分娩的痛楚?
其实,你并非寡情薄欲,世人皆知你有绝世稀才,可你不过红尘俗人——此生惟愿前程永锦,妻儿安康,亦可承欢父亲娘膝下,如今看来你是无法得偿所愿。
面对宋嫣然,你尽管心生万般抗拒,表面滴水不漏得欲做个专情之人,可不知从何时开始,你竟愈渐挂牵她来。
只是,这种情愫不容你仔细斟酌得分辨是何种情感……
你不顾稳婆的阻止,寸步不离地守候在许恬的身侧。
许恬朝你伸出素手,脸颊庞的发丝黏在她的唇瓣上,缓缓道:“夫君,倘若我同孩子只能留一个。记住,定要留下孩儿,我无妨,生来便是短寿的,不能苦了他好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