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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，其中有些已经进了水，正在缓缓往湖底沉。
他们这一片的湖水都被染上了血色。
随着谢清寒和楚清窈换到旁边那艘更大更精美的画舫上去，两人原本所在的画舫也缓缓沉底。
谢清寒等那些人手都过来了，但画舫上原本的两人却没出来。
楚清窈拉了一把谢清寒：“你留他们活口，不是准备审问？”
谢清寒看了她一眼，忽然笑了起来：“是你说不想让我杀太多人，所以我没有亲手杀他们。”
楚清窈微怔。
她是觉得谢清寒的手那么好看，用来杀人有些浪费了，没想到他一直记着。
“早该带你来这里的，那艘船上备的饭菜不好，你也没吃几口，想来应该不合你的胃口。”
“我早早让厨子备了你喜欢的口味，你尝尝，可还合心意？”
谢清寒将她带到船舱内部，如果单论奢华程度，刚刚那画舫实在是小儿科。
整个画舫内部雕梁画柱，香气袭人。
船舱中有着翩翩起舞的舞姬，琴声乐声不绝于耳，比刚刚那个女子弹的更加好听悦耳。
桌上的菜肴正好温热可入口，都是楚清窈喜欢的口味，看着可不像是临时能准备好的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楚清窈眯起眼看他。
做出这么些准备来，她不信谢清寒不知道方才那画舫上的人会有异动。
谢清寒抬眼，脸上的笑意没有丝毫减淡：“你只是被那些心机深沉的人蒙骗，是他们该死，我不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