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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第二拂晓……」
在场之人最为震撼的莫过于苏恩本人。
对于拉缇娜的实力，苏恩肯定是最为清楚的人。
苏恩甚至能知道拉缇娜体内魔力回路的构造，甚至知道哪里的魔力回路会产生热量……
但苏恩还是震惊。
因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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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缇娜所绽放之光华，和那日所见纯天使临空之画面，并无二样。
她已经成长到即使没有苏恩，也可以在萨腾帝国，乃至神启历任何一个角落生存的地步了——这便是苏恩感慨的点。
即使她在自己面前依旧一副小天使的模样，可那只是对自己的顺从罢了。
不代表拉缇娜真的是小糖人。
拉缇娜几乎要把这场比赛，当成一次微缩的八阶晋升仪式了。
【哈哈】
磁性的女声轻笑着。
苏恩不知道这啥b在笑什麽东西。
「你的算盘落空了。」
苏恩忍不住嘲讽，堂堂神启日大人亲自下场，居然也不能让赛琳娜击败拉缇娜吗？
甚至连刮痧都没做到。
【毫无疑问，我的算盘成功了】
磁性的女声依旧轻笑，让苏恩心中一阵不快。
苏恩蹙眉，不明白【司命】在说什麽。
「什麽意思？」
【不告诉你】
苏恩额头上一阵收紧，眉头都紧闭了。
他好想用【造访者万能钥匙】把自己的脑门打开，然后狠狠的揍里面的某位神启日一顿。
苏恩不清楚司命的意思，可他知道神启日基本不会撒谎，所以司命一开始就笃定的是拉缇娜会赢？
祂给赛琳娜加buff，只是为了看更精彩的戏码？
「第二拂晓。」
苏恩稍加思索，意识到了问题所在。
「你的真实目的，是想看看拉缇娜成长到了什麽地步？还是想在关键时刻逼拉缇娜一把？」
不对……
苏恩眉头微蹙：
「你想确定，拉缇娜已经有成为【第二拂晓】这个象徵的能力，对吗？」
司命没有回话，任由苏恩猜测。
监视拉缇娜状态对司命有什麽好处？
通过观察光天使拉缇娜，从而推动【司辰】的状态？
从神启日的层面来考虑，苏恩只能想到这一层关系。
「苏恩……」
见识到拉缇娜吞噬整个辉光境的场景，纵然是薇尔莉丝，也忍不住开口询问。
「那……回事？」
她想说那是怎麽回事？凭藉她的天才程度，本该一眼便通晓所有魔力回路。
即使不能复现，简单理解也是很正常的。
「不知道。」
苏恩被气笑了，你TM魔法天才都看不懂，你觉得我这一个连魔法都学不会的人看的懂？
被司命加持的赛琳娜都看不懂。
光天使是这样的，很神奇吧？
「她是终将成为太阳的天使。」
苏恩叹了口气，拉缇娜越来越强大，这本来应该是一件好事。
但不知为何，自己却有一种心悸感。
归位支点在苏恩的手边慢慢的蠕动，对于大部分人来看，苏恩的这个魔导器只是一个有点特殊的魔导器。
只有在归位支点乱漂的时候，别人才会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有点强大的魔导器。
没有人知道它实际上是一个文明的至高造物，大道至简的归位支点便是如此的不起眼。
「司辰……」
苏恩轻轻呢喃。
「那……光芒……吞噬……永耀……能……避免吗？」
薇尔莉丝轻轻开口。
她想知道，这种可以称之为「永耀」的光芒，在吞噬灼耀一切之前，有办法规避这种攻击吗？
「都说了不知道……」
苏恩再次展现了何为一问三不知。
等等……苏恩注意到了薇尔莉丝的用词。
「永耀？」
【你目前最接近的终局是——永耀之时！】
苏恩恍然想起第一终局之中，此刻最接近的终局。
光芒如果太盛，是会遭致毁灭的！
这难道就是永耀之时终局的危害？
「苏恩！」
突然间，一只银发的活泼少女扑进了苏恩的怀中，打断了苏恩愈发忧愁的思绪。
「不高兴吗？」
拉缇娜拍了拍苏恩的脸，瞅了一眼薇尔莉丝，发现薇尔莉丝正在用一种「莫名」的眼神看着她。
你也好奇怪……不过拉缇娜没说出来，毕竟薇尔莉丝并不擅长开玩笑，自己就算对她说这种东西，薇尔莉丝也接不上话。
「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