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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授意」。
「第二，这东西真的是公司在神启历227年生产的……」
这个结论如果成立，问题就大了。
时天使在神启历227年就已经具备了这种程度的生产能力？在那个年代，公司就已经存在了？时天使这神启历227年已经具备这样的干涉能力，又为何在【天平】消退事件产生前，处于一种「漠然」状态？
【天平】退去事件对公司和时天使的影响到底是什么？是「解除限制」还是「重新启动」？
时天使不能出现在「此刻」的时间内，这是否又说明神启历227年的时间点，存在特殊的「时空」？
又或者——
苏恩的思维走到了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方向。
时天使，司掌「时间」的天使。
如果公司的产品能出现在八百年前，那「未来科技」这四个字，是不是该换一种理解方式？
不是「来自未来的科技」。
而是「能被送往任何时间线的科技」。
「……公司的东西怎么会在这里？这不对吧？二百二十七年？那个时候公司存在吗？」
拉缇娜也是一样的困惑。
「不该存在。」苏恩把碎片从拉缇娜手里拿了回来，翻转过来又看了看背面——背面没有更多信息，只有光滑的金属表面。
布罗格枢机在后面听得一知半解，壮着胆子凑了过来：「圣使大人，这是……」
「你说这些装置是灰烬角地下原有的，碎轮教会只是接手。」苏恩看向他，「你们接手之前，有没有人查过这些装置的来源？」
布罗格枢机一愣，摇了摇头：「这些装置太过古老了，教会接手的时候只关注了使用方法和维护手段，没有人去追溯制造商……而且即使想追溯，上面也没有任何可识别的标记——」
他的话说到一半，目光落在苏恩手中的碎片上。
「那些标记在外壳内壁上。」苏恩淡淡道，「不砸开看不到。」
布罗格枢机的嘴巴张了张，闭上了。
碎轮教会用了几百年的装置，居然没人想过把外壳砸开看看里面有什么。
不是他们蠢，是没有任何理由这么做——这些装置运行良好，维护手册齐全，你会去砸一台正常运转的设备吗？
那不神经病吗，砸了你还能修的好吗？
至于用来研究，就和布罗格枢机之前说的那样，摧毁其中的任何一台装置都有可能影响到整个系统的运行。
但苏恩砸了，不过他是来救人的。
顺手的事er。
不然还真发现不了这种猫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