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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乎。
他自己隔了一块肉，丢给奥利，然后又割了两块肉，分别丢给哈弗和哈达。
他咬了一口肉后，眉头一皱，从衣服里掏出来一个调料瓶，在上面撒了下。
孙成武闻到了孜然的味道。
族长对孙成武晃了晃调料瓶说道，“就这么一个小瓶子的烧烤调料，那些走私的俄国佬卖给我们的价格是两斤海豹油脂。
你想让他们传递消息，至少要一整头海豹。
但是如果想让他们带一个活人出去，只需要半头海豹。”
这么多的话，孙成武已经听不懂了。
他喊来林丽丽在一旁翻译。
李牧听了后，疑惑道，“人还不如情报值钱？”
族长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，“传递消息，消息送没送到地方，他们不管，他们只负责让消息上岸，上岸后有其他人负责。
这其中，有很多的关卡，打通都需要花钱。
一头海豹，其实并不贵，甚至是友情价。
送人，他们只负责把人送上岸，哪个岸边，哪个国家，他们不管。
而且，上岸后是死是活，他们也不管。
这期间，食物自己准备，你准备十斤食物，他们要拿走六斤。
船上不只有你一个人，每年的偷渡客很多很多，那些偷渡客付出的可是金条。
船舱里面狭窄，你能不能活，也要看命。
死了后，你会被卖掉，尸体去哪里，也不知道。”
听到族长说完，李牧的脸都绿了，“这么黑？”
族长嘿嘿一笑，咬了一口肉，含糊不清的说道，“呵呵，这还黑？
这里，只有他们敢过来，也只有他们愿意过来。
如果被俄罗斯的军舰抓到，他们可是要被吊在船舷上，挂上三天的。
平时做生意的时候他们是走私。
嘿，遇到那些弱小的商船，他们也可以化身海盗。
你们该不会真的以为他们的货物都是买来的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