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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飞回了一句。
莫瑾城这才回神：“嗯。”
两人上了兽车，坐回原地。
车内，两个少年相对而坐。
阮凝和殷染月坐在一起，后者身形坐的挺直，闭目养神，好似什么都引不起她的注意力。
阮凝则是拿起了一块桌子上的糕点，咬了一口。
这东西，是这车夫准备给客人吃的东西，自然不会过于精致，只是普通食物而已，跟那些酒楼里的没法比。
阮凝眉头也没皱一下，还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。
莫瑾城抓住她的手腕，轻声：“这东西不好吃，让车夫去糕点铺子，我给你买一些吧。”
他说着正要冲外面喊一声，却被阮凝阻止：“没事，东西能填饱肚子就行。”
一开始做杀手的那两年，她什么苦没吃过？
吃不饱，穿不暖的。
所以只要不是难吃到不能下咽的状况，她一点也不挑。
莫瑾城顿了一下，阮凝将剩下的一口糕点也放入了口中。
“而且我就是吃东西打发个时间，并不饿。”
莫瑾城沉默了一下，往旁边挪了挪，拉着阮凝的手腕，让她坐在了自己旁边。
步飞看到这一幕，简直是无语至极，干脆直接闭上眼睛，眼不见为净。
虐狗也不是这么虐的！
“凝儿。”莫瑾城微微偏头，凑在她耳边轻唤了一声，之所以离殷染月远一些，大概是怕吵醒了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