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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行，至于殷染月能不能学会，根本不重要。
所以她才会一开始任由了清荷的说法，只低声训斥了两句。
这一次如果不是因为距离太近，她也不会让清荷掌嘴。
说到底，叶夫人就是不喜欢殷染月。
就像刚才芝玲说的话。
‘客大欺主’。
只是这四个字，就能压的她喘不过气来。
若是殷家主知道了？
殷言歌知道了？
再或者她的丈夫知道了？
芝玲打了几十巴掌，清荷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，但她不敢还手。
“够了！”终于，叶夫人忍不住出声。
芝玲停下动作，也没松开抓住清荷的手，而是转身朝殷染月看了过去。
她的主子又不是叶夫人，她才不听她的！
殷染月抬手，芝玲立马乖巧退到一旁。
“叶夫人，有时候一个不长眼的下人，是会害死主人的。”
殷染月淡淡的看着叶夫人，声音微嘲：“即便做戏，也要做全套不是？”
叶夫人顿时只觉得气血上涌，再也待不下去，“腾”的一下站了起来：“本夫人忽然觉得身体不太舒服，就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她径直转身离开。
刚才殷染月的话分明就是在点她啊！
她怎么也没想到，一个不到十三岁的小丫头，居然将所有都看在眼里了！
叶夫人只觉得心惊。
难道这么些年，殷染月都是在伪装吗？
那她废物的名头应该不是伪装的吧？
若真是这样，那也太可怕了！
不对，不对！
殷家主前些天得到了丹药，或许是修复了殷染月的筋脉，所以她才会变化这样大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