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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但这笑看起来有些勉强，似乎其中隐藏着深刻的担忧。
他口中所说的地方，就是阵法所在之地。
殷染月看了莫瑾城一眼，目带询问。
不是说有办法修补？
她看这国公的神色，总觉得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。
莫瑾城微微摇头，他也不知道，不过还是回答柳国公的话：“国公请。”
只有另一边的王年和杨鑫眼中透露着忧虑，尤其是在看到柳菲儿的时候，两人都有些可惜的摇头。
一行人来到了寻城中央的位置，这里守着几万人马，中间是一片废墟，邪气冲天。
柳国公站在废墟边缘看了好一会儿，蹲下身抓了一把土放在鼻尖闻了闻，然后沉默着。
殷染月落在后方，不知何时来到了王年身侧：“王师兄。”
王年：“……”
这神出鬼没的，怎么感觉比他还执法队？
“殷师妹你有事？”他问。
殷染月：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王年看了眼柳国公，轻轻摇了摇头：“也不知该说幸事还是该说不幸。”
这句话，所透露的意思很多，他明显不愿意直接明说出来。
殷染月皱眉沉思。
“这里邪气依旧在凝聚，说明有邪修马上又要出来，而且数量不在少数……”柳国公沉声道。
旁边的柳菲儿开口：“爹，女儿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柳公子神色难看：“就没有别的办法了？”
“大哥。”柳菲儿笑着扯了扯柳公子的衣袖。
柳公子甩开她的手臂，气呼呼的走到了一旁。
柳国公心中叹息，对上自己女儿含笑的容颜，他只觉得心防一下子就被打破，他艰难的移开目光，嘴角扯了扯，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