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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，脑子里仍是那只不怎么聪明的白狗子。
他轻笑道：“也不笨嘛，还记得他。”
“我记性好着呢。”大黄撇嘴道。
那委屈巴巴的神情，落在这张俊秀的脸上，居然并不违和。
李稷失笑。他用头拱了拱大黄的下巴道：“我开玩笑的。卫诚帮不了此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大黄疑惑道。
“他在朝为官，被发现擅闯王爷府第，后果不堪设想，还会连累家人。这样出格之事，还是得找个不把朝廷放在眼里的人来做合适。”李稷半开玩笑道。
“哦，这样吗？”大黄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……
李稷口中的“大将军府”坐落在城南边，一处人迹罕至的深山里。
大黄骑着马，翻了大半个山头，才来到一处连名字都没有写，用木头搭成的牌楼前。
“到了。”李稷四处观望了一阵，确认道。
大黄骑着马穿过楼牌，又往里走了一端，映入眼帘的是成片的菜田和错落有致的茅舍，宛如世外桃源。
空气中，田间泥土与花果药草的气味相容，沁人心脾。
大黄记得李稷教过他，见到老将军要下马，好好地打招呼，便认真地在田间寻找起身穿盔甲，威风凛凛的男子。
但两人走了半天，只见到一名脏兮兮的老头子，带着几个年轻些的农夫，挽起衣袖在菜田里耕作。
大黄扫了眼，没有搭理，骑着马继续往里走，那老头转过身，插着腰中气十足地骂道：“去哪儿去哪儿，这是私人田庄知道吗？！谁允许你进来的，别踩坏了我的庄稼！”
大黄吓了一跳，连忙勒停了马匹，满脸莫名地看着他。
李稷却在他胸前吠道：“快下马！那是秦锋秦大将军！我的恩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