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挤兑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。
“我和龙马一共才见过这么几面，怎么可能就想到这么深，更何况...我还不知道...”
明菜的声音越来越小，说到最后，即便是坐在她身边的今日子都听不清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今日子凑近了一些，鼻尖几乎要碰到明菜的发梢，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，“我没听清。”
“我说。”
明菜深吸一口气，目光投向玻璃上的倒影，透过那张在夜色中略显苍白的脸，看到了月亮。
夜之君王高悬在天穹之上，群星拱卫，清冷的月光从天空缓缓落下，无声无息地落在田野道路旁零零散散的灯火上，
哗啦——哗啦——
高速行驶的电车从那些如孤岛灯塔般的灯火旁掠过。
“今晚的月色，真的很美呢。”
她没有再说话，只是轻轻垂下眼睫，将月光连同那一点心思拒之窗外。
今日子看着明菜那张失魂落魄的表情，心不由得紧了一下。
她想起了初次见面时的场景。
所有人都在说着自己的幻想。
有要成为万众瞩目的艺人的，有要斩获多少多少种奖项，更有甚者，说要跟台里最帅的那几个男艺人谈恋爱。
轮到明菜的时候，她怯生生地站在那里，像一棵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小草。
‘我需要钱，’她说，‘我需要很多的钱，来赡养我的母亲，还有我的家庭。’
今日子从回忆里走出来，看着眼前这个女人。
明明已经走在大红大紫的道路上，却和当年那个虽然柔弱，但一脸坚定的小女孩没有任何区别。
她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。
有些人出道是为了梦想，有些人是为了谋生。
而明菜，从来都是后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