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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养。
要是养得好,能活二十年没问题。
可对穷人家来说,富贵病,就是要命的病啊。
白寒铁咬了咬牙。
富贵险中求。
穿金戴银的大姑娘都不怕,他怕什么?
安槐出了棚户区,去买东西。
除了马车,她还需要几个大木头箱子。
从乱葬岗挖出来的东西肯定零散得很,总不能都揣在怀里。
安槐看了车厢的空间,买了三个木箱。
再多车厢也装不下了。
买完木箱,发现自己离最晚上出事的回春堂不远。
正好回春堂后门的巷子口。
安槐想了一下。
靳朝言这几天脚不沾地的,就是在忙这件案子。
有些事情,再压也是压不住的。
京城里现在已经什么流言都出来了。
而且越传越离谱,再找不到凶手,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。
安槐觉得这样不行。
这样的话,靳朝言哪能静的下心和她成亲?
想着,她走到了回春堂的后门口。
门是锁着的。
安槐拨弄了两下,门开了,她走了进去。
院子还是昨天的样子。
房间门掩着。
尸体自然已经搬走了,悬着尸体的白绫也拿走了。
安槐在屋子转了一圈,视线落在墙角。
墙角有个小洞。
这小洞是给家养的猫狗留的门,一个成年人是绝对过不去的。
就算是六七岁的小孩子,估计也只能过个脑袋。
安槐蹲下身,伸手摸了摸洞口的灰,又走回书桌前。
房间的窗户是半掩着的,风吹进来,硬生生让八月的天冷了下来。
安槐左脚踩坎位,右脚落艮位,踏了一个六步断凶局。
当最后一步落下,青砖地面上,隐隐出现了一副卦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