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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台姑娘礼貌地回答。
“不好意思先生，今天吴总和池总都不在公司。”
钟文玉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称呼。
“池总？”
“这家公司……不是吴所畏一个人的吗？”
前台姑娘脸上带著职业的微笑，解释道。
“我们公司是吴总和池总以合伙人的形式开办的，股份一人一半。”
“所以，我们有两个老板。”
池远端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一人一半？
这说明吴所畏也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投了进来，跟池骋牢牢地绑在了一起。
这已经不是池骋单方面的胡闹了。
那个看起来不怎么靠谱的吴所畏，也认定了池骋，铁了心要跟他过一辈子？
前台看他们半天不说话，又问：
“请问二位有什么业务需要办理吗？我可以帮您对接相关负责人。”
“哦，先不了。”
钟文玉回过神，拉著还在发愣的池远端，快步走出了大楼。
回到车里，钟文玉嘆了口气。
“你看，吴所畏那孩子挺好的，对咱们池骋也是真心的。”
“老池，你就別再那么犟了。”
她放缓了声音。
“今年元旦，把他们俩叫回家吃顿饭吧，还有吴大姐，也一起叫上。”
池远端猛地转过头，脸上是顽固的坚持。
“哪有当爹的把儿子赶出家门，又舔著脸叫回来的道理！”
“他想的美，我不叫，”他把脸扭向窗外，声音又硬又冲，“你也不许叫。”
“你就死要面子吧。”
城南大学的舞蹈室里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，在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方块。
空气中浮动著淡淡的木质地板蜡的味道。
吴所畏举著手机，屏幕上正播放著一个节奏感极强的男团舞蹈视频，音乐开得老大。
池骋边走近边问：“卖了几天关子了，我们要表演什么？”
“就这个，《咆哮》，够酷吧？”
他一脸兴奋地扭头看池骋，眼睛里闪著光。
池骋懒洋洋地靠在墙边的把杆上，长腿交叠，闻言，眼皮掀了掀，视线从吴所畏放光的脸上挪到手机屏幕上。
“多人男团？”
他勾了下唇角。
“怎么不把郭子叫上，他最会扭。”
吴所畏一拍大腿，觉得这个提议简直天才。
“对啊，加上郭城宇，再把小帅也拉过来，完美！”
他已经开始想像四个人在舞台上炸场的画面了。
音乐还在“e-x-o”地响著，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，是班长。
“吴所畏，你们怎么在练这首歌？”
吴所畏按下暂停，一脸疑惑。
“就这个啊，元旦晚会，我报的节目。”
班长推了推眼镜，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著一份节目单。
“不对啊，我这收到的节目单上，你的名字后面不是这首。”
“没理由啊。”
吴所畏皱起眉，从地上爬起来凑过去看。
“我让岳悦帮忙报上去的……”
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岳悦。
吴所畏脑子里警铃大作，猛地反应过来。
他一把抢过节目单，视线精准地落在自己的名字上。
“这上面写的什么？”
班长指了指那行字。
“《troublemaker》。”
吴所畏掏出手机，手指飞快地在搜索框里输入。
当视频弹出来的那一刻，他整个人都石化了。
屏幕上，一男一女正跳著贴身热舞，动作大胆，气氛曖昧到了极点。
我去。
吴所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“这是两个男的该跳的东西吗？！”
他一声怒吼，转身就往外冲，带起一阵风。
“岳悦，你给我出来！”
吴所畏风风火火地衝进隔壁的自习室，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心虚地想往桌子底下钻的身影。
“还想跑！”
他三步並作两步，一把將人从讲台桌子后面薅了出来。
岳悦缩著脖子，双手合十，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。
“哥，我错了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
“我就是觉得……这个舞更有看点，更容易得奖嘛。”
吴所畏信她才有鬼。
“放屁！你就是想磕cp。真狗啊，岳悦。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一面呢？”
岳悦乾笑：“那个，怎么会呢，我完完全全是为了你的奖金著想，你们跳这个，得票一定高！”
“相信我，这方面我是专业的。”
池骋慢悠悠地跟了进来，看著眼前这鸡飞狗跳的一幕。
他非但没有帮腔，反而轻飘飘地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