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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什么的？”
郭城宇凑近他，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，近到能看清彼此脸上细微的绒毛。
“对一个从未关注过的人，忽然表现出那么亲切的態度。”
“帅哥哥不觉的，不觉得太突兀了吗？”
姜小帅的心沉了一下。
他忽然觉得，郭城宇这个人心思深得可怕。
“所以，你一早就料到大畏会把那个文档给我看？”
“你就是在这里等著我呢？”
郭城宇没有否认，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嗯。”
一个字，却包含了万千算计。
姜小帅感到一阵后怕，自己就像一只一头扎进蜘蛛网里的飞蛾。
“那文档上的东西……都是你计划好的？”
郭城宇看著他，眼里的戏謔和算计慢慢褪去，换上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“计划是真的，但上面说的每一句话，也都是真的。”
“我真的愿意。”
姜小帅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，在听到“我真的愿意”这五个字后，彻底乱了。
他刚才还在后怕郭城宇的心机，现在却被这句坦诚又曖昧的话砸得晕头转向。
愿意当他男朋友，愿意……给他上？
姜小帅的目光下意识地在郭城宇身上扫了一圈。
一米九多的个子，宽肩窄腰，浑身上下都透著上位者的气息。
就他？
愿意在下面？
这比郭城宇承认自己处心积虑算计他还让人难以消化。
姜小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声音乾涩：“你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郭城宇看著他一脸震惊又不敢信的表情，眼里的认真褪去，又换上了那副熟悉的，带著点邪性的笑意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，山风吹起他丝绸衬衫的衣角，那只女款耳钉在夕阳下闪过一道细微的光。
“就是帅哥哥想的那个意思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拖长了调子，“这种事，光靠嘴上说说可没意思。”
姜小帅警惕地看著他：“你又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想干什么。”郭城宇摊了摊手，姿態閒適，“只是觉得，谁上谁下，总得凭本事说话，对吧？”
他凑得更近了些，温热的呼吸喷在姜小帅耳廓上，声音压得更低，也更蛊惑。
“不如，我们较量一下？”
“看看……究竟是谁，能把谁给拿下。”
姜小帅的心臟猛地一跳。
他看著眼前这张俊美又充满挑衅的脸，刚才被算计的憋屈和被压著亲的不甘，瞬间都涌了上来。
一股蛮劲顶上心头，姜小帅几乎是咬著后槽牙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行啊。”
他抬起下巴，直视著郭城宇的眼睛，一字一顿地说：“你说的，谁也別后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