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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洛睁开眼睛。
戴透明面具的周洛已经消失。
原地留下一枚透明面具碎片。
碎片中释放出林深的声音——
“你终于知道我是谁了，哥哥。”
周洛盯着碎片。
“你是我的镜像人格。”周洛说。“我剥离的‘无法面对真相’的那部分自我。”
林深的声音在0.3秒内停滞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但你不是完整的我。”周洛继续说。“因为我剥离的‘自我’人格是不完整的——我无法面对林薇是妹妹的真相，所以剥离了‘无法面对真相’的那部分自我。”
林深的声音开始颤抖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从诞生起就是不完整的。”周洛说。“所以你一直在寻找真相——寻找关于你自己的真相。”
林深的声音中断。
然后——
“你错了。”
周洛盯着碎片。
“我错在哪里？”
“我不是不完整。”林深的声音说。“我是被故意创造的——你创造我，是为了让我成为‘规则执行者’，替你执行第一条铁律。”
周洛的呼吸在0.3秒内停滞。
“我——”
“你创造第一条铁律后，无法面对‘揭穿他人’的行为。”林深的声音说。“所以你创造了我——让我成为铁律的执行者，让你自己从铁律中解脱。”
周洛盯着碎片。
脑海中，推理链条在建立——
第四次轮回中，他创造第一条铁律。
但铁律需要执行者。
他无法执行铁律——因为每次揭穿他人，都会触发关于林薇的记忆。
所以他创造了林深。
让林深成为铁律的执行者。
“我创造你，是为了让我忘记。”周洛说。
林深的声音在0.3秒内停滞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创造铁律，是为了忘记林薇是妹妹。”周洛说。“我创造你，是为了让我从铁律的执行中解脱。”
林深的声音开始尖叫——
“你终于知道了！”
碎片碎裂。
白色光从碎片中涌出，涌入周洛的左眼。
认知锚点被激活。
左眼视野中，林深脸的倒影从整个左眼视野扩散到左眼边缘。认知中，林深声音占比固定为160%。
周洛闭上眼睛。
脑海中，林深的声音在回响——
“我们是一体的。”
周洛睁开眼睛。
记忆空间在崩塌。
齿轮碎裂。
白色光消退。
周洛站在记忆回廊中。
第五扇门在关闭。
门缝中，林薇的声音在回响——
“哥哥，你终于知道了。”
周洛盯着门。
门完全关闭。
他转身。
苏棠站在三米外，面具裂痕从胸口以下扩散到腹部，呼吸节奏——0.15Hz，慢，紧张时变慢。
“你出来了。”她说。
周洛盯着她。
脑海中，林深的声音在回响——
“她可能是林深伪装。”
但周洛没有回应。他盯着苏棠的呼吸节奏——0.15Hz，慢，紧张时变慢。与林薇的呼吸节奏一致。
“第四次轮回的记忆。”周洛说。“我创造第一条铁律是为了忘记林薇是妹妹。”
苏棠的呼吸在0.3秒内停滞。
“代价——”
“代价是林深声音占比升至160%。”周洛说。“自我认知丧失时间延长至60秒。”
苏棠盯着他的左眼。
“你的左眼——”
“被林深脸的倒影完全遮挡。”周洛说。“我无法通过左眼观察细节。”
苏棠的呼吸加速。
0.15Hz升至0.2Hz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需要进入第五次轮回门。”周洛说。
苏棠盯着他。
“但——”
“门后可能是关于你的真相。”周洛说。
苏棠的呼吸在0.3秒内停滞。
然后——
“我跟着你。”
周洛盯着她。
脑海中，林深的声音在回响——
“她隐瞒了真相。”
但周洛没有回应。
他转身。
记忆回廊尽头，第六扇门出现。
门上刻着字：“第五次轮回。”
门缝中透出苏棠的呼吸声——0.15Hz，慢，紧张时变慢。
但苏棠站在他身后。
周洛盯着门。
门缝中，苏棠的声音在回响——
“周洛，你终于来了。”
周洛的呼吸在0.5秒内停滞。
他转头看苏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