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章 韩侂胄动了!

章节报错(免登陆)

91书院(91shuyuan.com)更新快,无弹窗!

清南的计划!
    她越看韩侂胄,越觉得他可怜。
    韩侂胄在城外五里处勒住马。
    他看着那座城,城头站满了人,弓弩手丶长枪兵丶盾牌手,一排一排,密密麻麻。
    嬴月站在最前面,银白色的衣裳在风里飘着,手按在剑柄上,一动不动。
    「大帅。」
    孙幕僚催马过来,「嬴月公主在城头,守军大约六千人。城里的百姓也被编了户,壮丁上了城。」
    韩侂胄点了点头。
    「围城,不要打。围住她,不要让她出来。」
    孙幕僚愣了一下。
    「大帅,不打?」
    韩侂胄说:「不打。苏清南在墨州,他听说姑孰被围,一定会来救。等他来了,再打。」
    孙幕僚明白了。
    他应了一声,跑去传令。
    韩侂胄骑在马上,看着那座城,看着城头那个银白色的身影。
    他看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    「嬴月,你守得住这座城,可你守不住苏清南。」
    墨州城外,天亮了。
    韩侂胄的斥候摸到北凉营地外三里处,伏在土坡后面看了很久。
    营中火把稀少,哨兵不过二十,帐篷排列散乱,怎麽看都不像有重兵的样子。
    他往前摸了两百步,趴在地上,盯着那些帐篷看了很久。帐篷太少了。
    以这片营地的规模,至少需要一千顶帐篷,可他目力所及,不到三百。
    而且那些帐篷,太整齐了。整齐得像是没有人住过。
    他趴在土坡后面,看着那些帐篷,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凉。
    他转身,往回爬,爬得很快,手脚并用,像一只受惊的兔子。
    韩侂胄接到消息的时候,正在中军帐里看舆图。
    斥候跪在地上,浑身是土,脸上全是汗。
    「大帅,北凉营地是空的。帐篷不到三百,里面没有人。营门口那几个哨兵,是稻草人。」
    韩侂胄的手指停在舆图上,停在墨州的位置上。
    他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那个位置,看了很久。
    然后他站起来,走到帐口,掀开帐帘。
    外面,他的大军正在往姑孰方向开进。
    先锋骑兵已经走远了,步卒还在路上,粮车还在后面。
    他看着那条长长的队伍,忽然觉得有什麽地方不对。
    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,就是不对。
    苏清南不在墨州,他在哪里?
    「大帅。」
    孙幕僚从后面跑上来,手里攥着一封信。「相州急报。」
    韩侂胄接过信,拆开。
    信很短,只有几行字。
    字迹潦草,写得很急。
    「北凉军出现在相州城外,约三千人,正在攻城。城中守军不足五千,请大帅速援。」
    韩侂胄看着那封信,立马慌了神:
    「传令,全军掉头。不回姑孰了,回相州。」
    孙幕僚愣在那里。
    「大帅,姑孰那边——」
    韩侂胄说:「苏清南不在姑孰。他在相州。」
    他拨转马头,看着北方。
    北边是相州的方向,是他的老巢。
    他以为自己在围猎,可他才是那个猎物。
    从始至终,苏清南都不在墨州,不在姑孰,不在他以为的任何地方。
    他在相州,在他的老巢。
    他忽然想起苏清南说过的那句话。
    「本王反,是因为这天下需要换一种活法。」
    他当时不懂。
    现在好像懂了一点。
    可他不想懂。
    他勒紧缰绳,催马往北跑。
    身后的大军开始掉头,骑兵丶步卒丶粮车,乱成一团。
    有人往前跑,有人往后跑,有人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往哪边跑。
    韩侂胄没有回头看。
    他只是一直往北跑,跑向相州,跑向他的老巢,跑向那个他以为永远不会丢的地方。
    姑孰城头。
    嬴月看着城外那片正在远去的尘头,看了很久。
    韩侂胄走了,带着他的大军,走了。
    来得快,走得也快。
    她不知道他为什麽走,可她忽然觉得,苏清南赢了。
    虚空中。
    棋盘上那颗裂开的黑子,碎了。
    黑衣女子坐在对面,看着那些碎片散落在棋盘上,看了一会儿,然后抬起头,看着白衣男子。
    「韩侂胄要输了。」
    白衣男子看着那些碎片,没有说话。
    黑衣女子说:「他以为苏清南在墨州,以为苏清南会救姑孰,以为他算准了苏清南每一步。可苏清南不在墨州,也不在姑孰。他在相州,在韩侂胄的老巢。」
    白衣男子却沉思:「未必在相州!」
    黑衣女子顿了顿。
    「韩侂胄这一步,不管怎麽走,都是输
章节报错(免登陆)
验证码: 提交关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