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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
苏清南看穿她心思，「月蚀大法需纯阴处子的月华，你早就不是了。他要的只是你铃中的怨气，等你反噬而死，怨气归他，你尸骨无存。」
赤月使浑身剧颤。
「不……不可能……」她喃喃。
苏清南不再多说。
抬手，指尖点在她眉心。
赤月使浑身一僵。
她感觉到，自己体内那些怨魂开始躁动。
它们尖叫丶嘶吼丶挣扎着想冲出来。
然后——
噗。
轻响。
赤月使七窍涌出黑血。
血里混着细小的黑影，是那些怨魂。
它们在空中盘旋一圈，发出凄厉的哀嚎，旋即消散。
赤月使软软倒地。
眼还睁着，瞳孔放大，死不瞑目。
芍药上前，剑尖刺进她心口，搅了搅，确保死透。
至此，七人全灭。
林子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只有风声，和雪落枝头的簌簌声。
青栀收枪，走到苏清南身边。
芍药丶银杏丶绿萼也围过来。
四人身上都沾了血，气息微乱，但眼神依旧锐利。
苏清南扫过满地尸体，目光落在远处。
「收拾乾净。」他开口，「尸体埋了，痕迹抹掉。那柄剑留下。」
青栀点头，转身去处理。
芍药三人也动起来，挖坑丶拖尸丶撒药粉掩盖血迹。
苏清南走到白月使的冰雕前，伸手握住剑柄，拔剑。
冰雕碎裂，化作一地冰晶。
剑在他手中，冰蓝色光芒流转，剑身轻颤，像在讨好。
他屈指一弹，剑鸣清越。
「月华本源……」他低语，「倒是意外之喜。」
将剑收起，他转身看向朔州方向。
「王爷。」青栀处理完尸体，走到他身后，「这些人背后……」
「大乾丶西楚丶南疆丶北蛮丶影月神宫。」苏清南接话，「全齐了。」
「他们联手了？」
「不是联手。」苏清南摇头，「是有人牵线。能把这几方凑到一块，不容易。」
「是谁？」
苏清南没答。
他想起陈玄说的那些人，想起九幽教，想起那些藏在暗处丶觊觎龙运的老怪物。
「走吧。」他翻身上马，「月傀等急了。」
四人上马，跟上。
五骑冲出黑松林，在雪原上疾驰。
身后，林子里的尸体已被深埋，血迹被药粉和积雪掩盖。
像什麽都没发生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