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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。”
张雪晨脸上立刻堆起熟悉的温柔笑容，将菜单又推了回来，语气殷勤，“点餐当然是女士优先了。”
宋昭宁没说话，垂眸扫了一眼菜单，随意点了几道菜，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张雪晨趁机又说，“我一直知道学妹很优秀，只不过，没想到竟然这么优秀。”
她从一个恋爱脑，家庭主妇直接一跃而成资本后，看到的嘴脸都不一样了。
难怪都说，你若是足够强大，周围便都是好人。
宋昭宁看着他，笑而不语。
张雪晨理了理领口，笑容都变得越发谄媚，“都说有福之人不进无福之门，景行也是没福气。”
说着，张雪晨立刻拿起茶壶，姿态体贴地要给她倒茶。
指尖刚碰到她的杯子，宋昭宁忽然抬眼，冷笑一声，“田湉知道，你对其他女人也这么殷勤吗？”
张雪晨倒茶的手猛地一顿，茶壶微微倾斜，几滴茶水溅在桌布上。
但也只是一瞬间，他便迅速稳住动作，将茶壶放回原位，脸上的笑容不变，只是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，随即又恢复了那份从容。
“学妹说笑了，你是她最好的朋友，我肯定要好好招待，怎么能算殷勤。”
宋昭宁看着他强装镇定的模样，心中只剩嘲讽，没有再跟他周旋，直接开门见山。
她伸手从包里拿出一叠提前打印好的资料，狠狠甩在张雪晨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