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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慕白坐进副驾驶，刚坐稳就转头打量着宋昭宁，眼神里带着些许感慨，“真是越来越漂亮了，尤其是这眉眼，跟吴姨越来越像。”
宋昭宁微顿，心脏好像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。
吴桐过世十几年了，平日里她刻意不去触碰这份伤痛，此刻被张慕白骤然提起，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几分。
张慕白显然也察觉到气氛的尴尬，他轻轻咳一声，主动岔开了话题，“这么多年没回南城，这里倒是没怎么变样。”
宋昭宁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，笑着说，“是呀，南城的变化是不大。对了，坐这么久的飞机累坏了吧。我先带你去吃点东西，城西新开了一家私房菜味道不错。”
张慕白应着，“好啊，听你的。”
随后目光扫过车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，没再多提过往的事。
车子平稳地驶离机场，十几分钟后停在私房菜门口。
餐馆环境安静，暖黄的灯光驱散了重逢初期的生涩。
菜上桌后，两人边吃边聊，话题源源不断。
宋昭宁原本以为，时隔多年，两人之间总会有隔阂。
可真正聊起来才发现，那份刻在骨子里的亲切感从未消散，说说笑笑，就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。
半晌，张慕白放下筷子，随意地问，“宁宁，你和陆景行的感情怎么样？”
听到这个问题，宋昭宁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，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地顿了半秒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，语气轻快地说，“挺好的。”
她话说得坦然，眼神却下意识地避开了张慕白的目光，落在了面前的餐盘上。
张慕白是心理学专家，她的表情，还有语气里刻意的躲闪，都没能逃过他的眼睛。
他心里了然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“宁宁，和我也要假装坚强？”
宋昭宁哽住，动了动唇，正要开口说什么。
忽然，余光瞥见了斜前方的身影。
陆淮京？
他这是……什么眼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