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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晨曦道。
“……”
陈牧舟嘴角动了动，他想起宛城那一战，百里映萝就是在守护那个‘小疼’来着，于是他追问道，“你有她们贴贴的证据吗？”
“我怎么可能有那个！”
姜晨曦无语。
“……呃，只是走得近而已，那有啥？”
陈牧舟莫名松了口气，又语重心长道，“晨曦啊，上次让你和脔脔聊聊，你们交上朋友了吗？”
“欸……为什么突然扯到我身上？”
姜晨曦挑眉，眼波流转片刻，顷刻又红了眼眶，“狗……狗东西，你！你说我没有朋友！！”
“……瞎琢磨什么，我就问问你，脔脔对楚霜染好嘛？”
“那肯定好啊，脔主大人都给楚霜染取专属昵称了……”
“那你能说脔脔喜欢女孩子嘛？”
“还真被你问住了。”
姜晨曦撇嘴，“……那你，就当我乱说吧。”
“就是说嘛。”
陈牧舟点头一笑，“而且，晨曦呀，你也不是没有朋友呀，小天使和此面向敌，不都是你的好友吗？”
“她……她们……我……”
姜晨曦似要解释些什么，似乎想起自己的网络人设，她神情一暗，突然垮起死鱼眼，抬手摩挲着下巴，一双眸子晦暗不明，不知道琢磨起什么。
“……”
陈牧舟嘴角一抽，一般舰娘做出这副样子，思绪就不知道飘哪儿去了，大抵与搞事有关，他还没有吃透她神奇的脑回路。
不过，这段时间连哄带逗的，总算是让她的真性情释放了一些，很久没有听到‘好想死’之类的丧气话了。
陈牧舟对此喜闻乐见，甚至还有点沾沾自喜的成就感。
“舰长，我决定了，我要交一个好朋友，一个……闺蜜！”
姜晨曦结束了思绪，一本正经道。
“小羊吗？”
陈牧舟问。
“棠……棠棠，那自然好了，可……可她太优秀了……我不配……呃，不是，我是说……”
姜晨曦语无伦次的挥舞着双手道，“我……我是想找一个志趣相投的，一起听棠棠的歌，一起刷视频的那种闺蜜……”
“……”
陈牧舟大概明白了舰娘的诉求——这也是小女生正常‘虚度’青春的方式了，正是她所缺失的。
想了想，他双目一亮，把赵翠香推给了姜晨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