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细腻的手指捏上了他的脸，将他的脸掰着左右来回看。
“咦？”
穆浅音发出了一声疑惑。
轩辕湛双手攥紧，她看出来了？
“咦？”
她更凑近了些，晶莹剔透的小脸在他的脸侧转来转去，带着淡香的呼吸扑散在他的颈侧，让轩辕湛的喉结微微滚动。
而后激动开口：“湛姐姐，原来你脸上没有受伤！”
“那你怎么还成日戴着面具？”
“戴着面具多闷啊！要是天气热了，脸上会闷出疹子的！”
“姐姐的脸生得这么好看，就应该大大方方地露出来，让所有人都赞叹你的美貌！”
轩辕湛：“......”
他就不该对她抱有期望！
罢了，穆浅音进宫的时间不长，可能只见过那人几面，或许留下的印象不深。
况且，他和那人虽然长得相似，但若是细细打量，还是有很多不同之处。
再加上，她脑子本来就不好使，优点全长脸上了。
要让她立刻就看出，他与那人长得相像，确实是有些强求。
轩辕湛执起筷子，有些没好气的地说道：“吃吧。”
“噢。”
穆浅音快乐地开始动筷，一口烧鸡一口酒，吃得眉眼弯弯。
“湛姐姐，来，我们干杯！”
“干了这杯酒，我们就是好朋友！”
“再干一杯酒，我们就做一辈子的好姐妹！”
“喝完这壶酒，咱们就是生死之交，永远在一起，永不背叛！”
说完还唱了起来，“十年修得同船渡，百年修得共枕眠，啦啦啦啦啦......”
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轩辕湛没想到她连喝个酒也不消停，小嘴不是疯狂咀嚼就是叭叭叭，竟还唱起了从未听过的小调，热闹得很。
静静盯着她氤氲上红晕的脸颊，心底划过一片柔软。
修长如玉的指节端起瓷白的酒杯，薄唇弯起弧度，轻轻与她碰了碰。
淡淡应声：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