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形，看着那团光，琥珀色的眼睛中满是复杂。
“老夫当年跟着祖龙，见过这东西一次。”老者的声音很低，“那是龙汉初劫之前的事了。祖龙说，这是盘古大神留给后世的最后一份礼物，谁得到它，谁就能拥有盘古的一部分力量。”
“祖龙为什么不自己用？”
“因为用不了。”玄龟上人摇头，“先天不灭灵光不是谁都能吸收的。它需要特殊的体质，特殊的机缘，特殊的时机。祖龙试过，失败了。烛龙试过，也失败了。龙族中没有人能吸收它，所以祖龙才把它封印在这里，等待有缘人。”
陈玄看着那团光，心中涌起一股冲动。他想走过去，伸手去触摸那团光，将它握在手中，将它融入体内。但他克制住了这种冲动，因为他知道，事情不会这么简单。
万妖盟找了这么久的东西，不可能没有守卫。
“前辈，这里有没有守卫？”他问。
玄龟上人闭上眼睛，神识在空间中扫过。片刻后，老者睁开眼，脸色凝重:“有。而且不止一个。”
话音刚落，地下空间的地面突然裂开了。
裂缝中爬出了一个个石像。那些石像有人形，有龙形，有各种妖兽的形状，每一个都有一丈多高，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意。它们的眼睛是血红色的，在黑暗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。
石像的数量很多，密密麻麻，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将陈玄和玄龟上人团团围住。
“龙族的石像守卫。”玄龟上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，“这些石像是用龙族的秘法炼制的，每一个都有元婴期的实力。数量这么多，就算是化神期的修士来了也讨不了好。”
陈玄看着那些石像，握紧了短刀。
“打得过吗？”他问。
“打不过也得打。”玄龟上人说，“先天不灭灵光就在眼前，你舍得退？”
陈玄没有回答。他的身形如鬼魅般冲了出去，短刀直奔最近的一尊人形石像的头部。刀锋划过石像的脖颈，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，火星四溅。石像的头颅被砍了下来，但身体依然在动，双手胡乱地挥舞着，向陈玄扑来。
“砍头没用！”玄龟上人喝道，“石像的核心在胸口，打碎核心才能彻底摧毁它们！”
陈玄一脚踢开那尊无头石像，短刀刺入另一尊石像的胸口。刀尖刺穿石像的外壳，触碰到一个坚硬的东西——核心。他手腕一翻，将核心搅碎，石像的身体猛地一僵，然后轰然倒塌，碎成了一堆石头。
有用。
陈玄如法炮制，短刀和长剑并用，一尊一尊地摧毁石像。他的速度很快，但石像的数量更多，摧毁一尊，又冒出两尊，摧毁两尊，又冒出四尊。他的体力在快速消耗，但石像的数量不仅没有减少，反而越来越多。
玄龟上人也加入了战斗。老者的双手在胸前结印，一道青色的光波从掌心扩散开来，将周围的十几尊石像同时震碎。但老者的脸色更白了，他的神魂还没有恢复，强行出手加重了伤势。
“前辈，你不要动手了！”陈玄喊道，“我来！”
“你来个屁！”玄龟上人骂道，“这些石像有再生能力，你不把它们全部摧毁，它们会源源不断地复活。你一个人杀到明天也杀不完！”
陈玄咬牙，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七毒旗。
七面旗帜在他周围展开，化作七只毒物——巨蛇、巨蝎、蜈蚣、蜘蛛、蟾蜍、壁虎、蝙蝠。七只毒物同时发动攻击，毒雾、毒液、毒针铺天盖地地涌向石像。石像的外壳被毒雾腐蚀，被毒液溶解，被毒针洞穿，一尊接一尊地倒下。
七毒旗的威力确实强大，但消耗也大。陈玄的灵力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，脸色越来越白，额头上的汗水像雨一样往下滴。
“坚持住！”玄龟上人喝道，“石像的数量在减少！”
陈玄咬着牙，将体内最后一丝灵力也注入了七毒旗。七只毒物的攻击更加猛烈，毒雾弥漫了整个地下空间，石像在毒雾中一尊接一尊地倒下，碎裂，化为粉末。
最后一尊石像倒下了。
地下空间恢复了寂静。
陈玄瘫倒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他的灵力几乎耗尽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七毒旗从他手中滑落，掉在地上，旗面上的光芒暗淡了下去。
玄龟上人走到他身边，蹲下身，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状况。
“灵力耗尽，经脉没事。”老者松了一口气，“休息一会儿就能恢复。”
陈玄躺在地上，看着穹顶上的那些灵珠。灵珠像星星一样闪烁着光芒，美丽而遥远。他的视线渐渐模糊，意识开始变得恍惚。
“前辈，”他的声音很轻，“先天不灭灵光还在吗？”
玄龟上人抬头看了看阵法中央，那团光依然悬浮在那里，柔和而宁静。
“还在。”老者说，“它一直在等你。”
陈玄笑了。